都算是自己。
故而在动用的时候,也十分方便,如今看来,“天巫山”的事情,和“蟒巫山”的事情,又不太一样。
或者说,这“妖”和“妖”之间的问题,也都不一样。
所以吴峰其实在想,是因为他们本身原先都是一样。
最后在演化过程之中。
出现了差别。
还是说,他们的本质其实也有些差距?
只是就在这样的思索之中,想要看吴峰来到了何处,其实也很简单,就看天上的乌云来到了何处。
星月不存。
光芒难寻。
那么吴峰就来到了什么地方,到了后来,吴峰嫌弃这样有些太过于缓慢!
于是乎,更是一口气叫天穹之上,布满了“乌云”。
方便吴峰更好的行走过去!
……
此时此刻。
“吴峰宅邸”。
侧厅。
就是在此地方,有人似乎是在哭嚎,声音自然嘶哑难听。
仔细去听的话,还能听到此人嘶吼的是:“老哥哥!我的老哥哥哎!”
打眼一看。
这样哭嚎之人,赫然是本县新的“主簿”——当然,现在应该不如何新了。
此刻,他已经有些喝高了。
脸上红的很。
他坐在了“吴金刚保”的面前,整个人便都是指天骂地的!
不过在骂人之前,他还是贴心的询问过“吴金刚保”。
是不是有办法,可以叫“夜游神”不来这里?
他有些不能说的话,或者说是掏心窝子的话,要和“吴金刚保”说。
“吴金刚保”如此做出了保证之后。
他开始大吐苦水,他这个新上来的“主簿”,简直就是专门为了“县令”背黑锅的人。
如今这般情形之下。
朝廷上面催的紧。
朝廷的赋税压下来,都压在了他们头上。
可是真的要他这么做了,便是得罪了乡绅!
也不好过活。
他称呼自己是“风箱里面的老鼠,两头受气”!
说到了难受处,泪眼汪汪!
到了最后,两杯黄汤下去,整个人就要已经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吴金刚保”站了起来,随意寻找了一件衣服,给这“主簿”披上。
如今天气见凉的厉害。
除了本县之外,其余地方,都已经黄叶落地了。
只有本地,还欣欣向荣。
不过这般的异相。
还是叫人有些不安。
直到“吴金刚保”出面,将这件事情说成好的,这事情方才结束。
“吴观音佑”走了出来,望着这外头的天色,沉沉的说道:“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吴金刚保”没说话。
虽然他不如自己师傅读书多。
但是,他总是感觉这诗词用在此处,怪怪的。
有些他也不敢和自己的师父,也没有必要和自己的师父探讨这一件事情。
故而只好沉默。
但是谁知道,还没有沉默多久,从他们的身后,忽而有人说话了。
那人说的是:“师公好雅兴!”
话说完毕,“吴金刚保”不可置信的回头。
就看到在不远处,一个他极其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一边走路,一边说道:“师公又在悲伤春秋了,喝杯热茶先啊!”
便是听到了这话。
不等“吴观音佑”说话,“吴金刚保”直接夺过了身子,朝着前面走去,两步就抓住了吴峰的胳膊,问道:“你小子!你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是不是路上出问题了,你没事罢!”
看这个样子。
哪里还有当时吴峰离开的时候。
“吴金刚保”对着“吴正”信誓旦旦的样子,还什么这对于你大师兄来说不算是甚么的话。
吴峰笑着说道:“我这星夜赶来,虽然着急,但是不是说哪里出问题了。
你弟子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寻常的事情,哪里能拦住我。
这一次我我过来,是因为别的事情——”
说话之间,吴峰也没有给他们希望。
只是说道“师父,师公,看我!”
“吴金刚保”不明所以,但是徒弟都这么说了,他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吴峰,随即在吴峰的背后,见到了一座青色的“大日”!
但是在他的眼里,这何止是一轮大日!
这完全就是一片“生机”!
难以言喻之感觉从他的身体之中出现,不止是“吴金刚保”,就连“吴观音佑”也是一样,随着他们望着这一轮“大日”,过了半晌之后,这“大日”消失,“吴金刚保”睁开眼睛,就看到吴峰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
“吴金刚保”有些意犹未尽,吴峰说道:“我是特地想着师父、师公劳累了,所以前来看看,并且我也对于胡广义有些不放心,再来追查追查扩张我们傩戏班子的事情。
师父不会怪我越权了罢!”
吴峰打趣说道,“吴金刚保”有些嫌弃的说道:“去去去!你要是不做这个甩手掌柜,我还轻松得很!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干了!”
吴峰见状,连忙笑着过去,将此一件事情,插科打诨过去。
但是吴峰心里清楚得很。
这一切,真的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