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隆少校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刚才“施暴”的炮手道。
“您做的非常好,我用人格担保您无罪,请大家把卡玛迪先生绑好,我们立刻就撤退!”
就在威尼斯海军发生“内讧”的时候,海水已经开始缓缓退潮,原本还是望不到头的大海,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向后减退。
只可惜,由于这支舰队遭遇到了法兰克帝国第一集团军的“伏击”,包括期间威尼斯人号在内的几十艘战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
再加上他们比预计的进攻的时间,延长了大约十来分钟左右,这就使得在传递撤退命令的时候,很难将其有效地送到每一艘战舰上面。
因此,即使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的弹药,使得船只的重量减轻了不少,可随着海水的快速退潮,依然有不少的战舰,几乎是贴着暗礁航行。
个别凸起过高的礁石,不仅撞破了船身,造成了船舱内的漏水,而且成片的礁石,也拦住了它们原本的退路,不得不通过调转方向的方式,绕开这些滩涂浅滩。
这就给了法兰克帝国第一集团军炮兵将士们大好的机会,他们借着微微发白的天际线,也像刚开战时的威尼斯海军舰队那样,开始疯狂地进行还击。
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只见数百枚大小不一,抛物线弧度不同的炮弹,很快就落在了舰队之中。
爆炸声、木头的断裂声,还有隐隐约约的惨叫声,让这支组建不久的新军,就如同打了鸡血似得,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不管是常备军、雇佣军,还是以囚徒为主的炮灰军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喜悦的表情,全然忘记了刚才被动挨打时的凄惨。
显然只要报复来的足够快、足够猛,身体内分泌的多巴胺就足够多,完全可以让人们忘记曾经的痛苦。
西班牙摄政王波旁深知海军是法兰克帝国最大的短板,他看着被“困”的威尼斯共和国舰队时,脸上不禁露出了贪婪的表情道。
“尊敬的兰尼埃二世陛下,您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能让威尼斯共和国的海军向我们投降,这样我们就能凭空得到一支实力不弱的海军。”
瑞士亲王路易也眼前一亮,用试探性地语气道。
“没错儿,您是我们当中最了解威尼斯共和国还有丹多洛总督的一个,我认为您应该尝试劝降他们,毕竟法兰克帝国可比小小的威尼斯共和国更具发展潜力!”
原本还沉浸在复仇喜悦中的兰尼埃二世,也忽然意识到,如果真的全歼对方的话,那么法兰克帝国的确很难在三五年时间里面,组建起一支规模可观的舰队。
考虑到征服亚平宁半岛之后,还需要大量的船只进行贸易活动,才能征收更多的税金,过上更好的日子,并且征服更多的领地时,他立刻回答道。
“命令法兰西巨炮和克虏伯臼炮停止射击,给克虏伯加农炮更换石弹,只需要将其击伤就可以了,接下来我们通过里亚托桥进入到威尼斯之后,就可以尝试进行谈判了,我坚信丹多洛总督是个明事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