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尔大主教嘴里面的好处,其实并不难以理解,大概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最为简单,那就是使用罗马天主惯用的手段,依靠舆论的压力,迫使西班牙摄政王波旁向新教廷缴纳巨额的“赎罪金”,表达对上帝的忠诚,从而摆脱舆论危机。
第二层就相对比较复杂了,在收到西班牙摄政王波旁缴纳的“赎罪金”之前,先从贵族跟平民们那儿募集扩大舆论攻势所需的资金,然后再逼迫西班牙摄政王波旁就范,充分发挥宗教法庭吃完被告吃原告的基本操作。
第三层的难度最高,那就是利用西班牙摄政王波旁对新教廷不虔诚,试图背叛上帝的事实,组织当地的信徒们,发动一场宗教战争,尝试赶走阿拉伯人的同时,扩大新教廷在伊比利亚半岛的影响力。
然后尝试着脱离西班牙摄政王波旁和法皇埃德蒙的统治,将其变成对付阿拉伯人战斗前线的同时,也将其演变成新的宗教领地。
显然,在埃德蒙的打压之下,新教廷的影响力跟控制力大不如旧教廷,但这些贪婪的教士们,依然还做着用教权控制皇权的春秋美梦。
毕竟,人性是贪婪的,就好比即使拜占庭帝国已经摇摇欲坠,很快就会被奥斯曼帝国征服,可却丝毫不影响约翰五世想要重现拜占庭帝国荣光的梦想一样。
于是,在这场不欢而散的晚宴之后,特里尔大主教干脆直接取消了返回巴黎的计划,他把这儿的真实情况,通过书信的方式,告知了格列高利十一世教宗。
然后留在了巴塞罗那的老教堂里面,打算亲自指挥这场千载难逢的宗教战争,试图进一步扩大自己在新教廷的影响力,为今后当选新教宗而努力。
只不过,尽管西班牙摄政王波旁没有埃德蒙的能力跟魄力,很好的化解掉这场眼前的危机,可是他在贵族基因的作用下,很快做出了相对比较正确的决定。
大约七天之后,他把西班牙联合王国所有的贵族们,统统召集到了巴塞罗那城堡,并且还以法兰克帝国皇帝名义,召见了瑞士王国和奥地利王国驻巴塞罗那的使臣。
硕大的议事厅内,西班牙摄政王波旁表情凝重地道。
“先生们,我相信大家已经有所察觉,自从特里尔大主教到访巴塞罗那以来,我们繁荣兴旺的西班牙联合王国,已经发生了不小变化。
那些原本销声匿迹的教士们,就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野草似得,一下子又变得活跃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又想扰乱这儿的治安和经济,我们必须得拿出有效的解决对策!”
瑞士王国的使臣苏黎世公爵微微一愣,一想到目前西班牙联合王国跟格拉纳达王国的关系时,也本着对己方有利的原则道。
“尊敬的摄政王殿下,旧教廷那些所谓的狗屁法律已经过时了,我们不可能再去为了一少部分教士的利益,改变我们的生存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