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从对方成为新教廷的教宗之后,不仅没有像前任教皇那样,试图通过手里的神权争夺皇权,也没有利用神职人员,使用教廷的法律压迫君主、贵族,和平民。
更为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回到阿维尼翁的城堡里面,过着奢靡的日子,而是专心地留在巴黎圣母院中,研习埃德蒙留下的手册,试图提前培育出优良的豌豆品种。
为手下的教士和修士们,某得一份售卖优良种子,甚至帮助他们成功进入为法兰西皇家学会,获得一笔稳定可观收益的机会。
所以,埃德蒙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格列高利十一世的邀请,怀着平静的心态,来到了这座位新教廷的权力中心。
格列高利十一世在教堂的大厅里面,看着自己的挚友,同时也是法兰西皇帝埃德蒙,脸上多出了一丝皇帝应有的威严时,客气的行了个礼,然后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道。
“真高兴见到您,我尊敬的皇帝陛下,说实话,我们差不多至少有两年没有见面了,尽管我们都住在这座欧洲最为美丽和繁华的城市之中!”
埃德蒙微微欠身还礼,然后无奈地耸耸肩膀道。
“确实如此,尊敬的教宗陛下,有件事情您一定不会相信,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面,我至少有十六个月不在巴黎,换做以往的话,绝对是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
格列高利十一世笑着点点头,将埃德蒙请到会客厅里面道。
“法兰西帝国的政局非常稳固,您不需要担心有人会谋反,所以您才会把时间和精力,用在深化工业革命上面,为这个国家和上帝的子民创造更多的财富,这可是一件好事!”
埃德蒙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道。
“如果所有人能像您一样理解我的付出该有多好,我是说,直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愚昧自私的家伙,阻碍着我们摆脱贫困、饥饿,还有被异教徒欺辱的现状。”
格列高利十一世摇摇头。
“这我已经听说了,您打算好好开导一下愚昧的兰尼埃二世,让泛波罗地海铁路连通整个亚平宁半岛,不过在此之前,您应该关注一下伊比利亚半岛的情况,特别是西班牙摄政王波旁跟格拉纳达王国之间的关系。”
埃德蒙微微一怔。
“我知道波旁跟默罕默德五世的关系非同寻常,他们之间明显有着更为深入的合作,这其实并不过分,因为我也跟阿拉伯帝国签署了贸易合约,而您跟教士们吃到的美味面包,就是从那儿运来的小麦制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