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结果还算圆满,那家伙主动跳出来充当叛徒,这样让我名正言顺地将他和数百名同党送上了断头台,彻底让勃艮第公国消失,并入到了现在的塞纳省。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们应该像我垂钓这样,拥有足够的耐心,静静等待着鱼儿主动上钩,我相信我们的潜在的目标,绝对不会让我们等的太久。”
克日什托夫与古姆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埃德蒙曾经对付勃艮第公爵的过程时,这才露出了自信的表情,微微地点了点头。
他们当然知道,埃德蒙为了对付勃艮第公爵,至少花费了六七年的时间,通过一边给予对方足够的信任,从而起到麻痹和蛊惑的效果,同时又在暗中调查对方的罪证,并且诱导其走向叛变的不归路,简直堪称教科书一般的操作。
想到这里,克日什托夫立刻会意地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们会像您当初对方勃艮第公爵那样,好好招呼西班牙摄政王波旁、瑞士亲王路易,还有奥地利亲王菲利普!”
古姆内也用相同的口吻道。
“感谢您的耐心教导,我们也会像您一样耐心地办好这件事情,让正义得到伸张,让罪恶得到审判。”
埃德蒙也立刻用鼓励的语气道。
“放心吧,还有很多有能力的人,在暗中帮助你们,这其中就有法兰西最高检察院的检察院卡特兰先生,法兰西最高治安官比拉诺瓦先生,以及我本人和整个阿尔贝家族!”
两人兴奋地对着埃德蒙行了个礼,又跟埃德蒙交流了一会,这才收获颇丰地离开了克拉科夫的行宫,回到了临时工作的克拉科夫市政厅和检察院里面,开始落实埃德蒙的任务。
茜尔温伯爵夫人不适时宜地坐在埃德蒙身旁,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我亲爱的埃德蒙陛下,您一定要对波旁、路易,还有菲利普他们下手吗,我认为这恐怕不是个什么好主意。”
埃德蒙无奈地耸耸肩膀道。
“我发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从他们接受治理独立王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我手下忠诚的贵族领主,而是与我争夺利益的敌人。”
茜尔温伯爵夫人从侍者那儿端过一杯热咖啡道。
“但愿他们只是想要分担您肩膀上压力,而不是像勃艮第公爵那样,打算彻底与法兰西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