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上杉龙一的话,越水七槻若有所思。
反倒是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完全不明白上杉龙一这一番话里面藏着的机锋。
但同样没听懂的目暮十三却直接点头,他知道上杉龙一不会害他。
反倒是上杉龙一这番话让他嗅到了危险,所以他真打算放一放了。
而看到目暮十三点头,血还没冷的千叶和伸却有点坐不住了。
“警部...”千叶和伸才开口打算说点什么,就看到了目暮十三那严厉的警告眼神。
“好了,目暮,千叶警官处于自身的正义,这值得赞赏。不过千叶警官,大木岩松这个议员可不是什么好鸟,不说死有余辜,但至少死不足惜,并不值得有人为他伸张正义。”上杉龙一摆了摆手,示意目暮十三不要强压。
“可...”千叶和伸还想说点什么,但才开口就被目暮十三给打断了。
“千叶君,铃木少爷没骗你的必要。大木岩松这个人我听说过,是一名声名狼藉的政客,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西多摩市走访一下,看看那边的民众到底怎么评价这个议员。
如果真有很多支持者,我不反对你重点调查,之后我也可以将这个案件的调查权下放给你,不管调查结果如何,我都会如实上报,你觉得这样的安排能接受么?”目暮十三看向千叶和伸问道。
“我...”这次轮到千叶和伸说不出话来了。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目暮十三的话到底有多重呢。
一想到目暮十三未来可是搜查一课的管理官,千叶和伸就不想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
毕竟霓虹的政客又有几个算得上好人呢,为他出头不值得。
“好了目暮,没必要说太重的话了。千叶君这边你也别让他调查这个案件了,给他点时间,让他没事跑跑杯户町警署那边。”上杉龙一摆摆手说道。
“杯户町警署?”听完这句话的千叶和伸一脸懵逼,目暮十三更是完全不懂上杉龙一在说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记得去交通科。不过知道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到时候压力会迫使你拼命也想往上爬,只为了配得上心爱的那个她。”上杉龙一笑了笑道。
“我不明白。”千叶和伸是真听不懂上杉龙一在说什么。
此刻也就是上杉龙一开口,换一个人说这话,千叶和伸肯定得会当成疯言怪语,直接不予理会。
“就你这脑子还想破案?我刚才都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心爱的那个她,你心里面喜欢谁,你自己还能不清楚?要不要我再说直白点,三池次长检事的千金,目前就职于杯户町警署交通科的三池苗子,现在听懂了没?”上杉龙一一脸无语的看向千叶和伸问道。
“三池?!”这次千叶和伸是真听懂了。
而一旁同样听懂的目暮十三背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三池次长检事?!
艹,那不是东京高检的二把手么。
自己手下还隐藏了这种的高手?!
目暮十三真没想到自己近几年带的手下一个个都这么牛逼。
佐藤美和子被上杉龙一看上拉去给妃英理当了秘书,只等妃英理成为议员就能一飞冲天。
高木涉虽然没有上位的希望,但就给毛利家开车一点,也是宰相门口七品官,谁敢小看他这个毛利家的专属司机,毕竟那可是在60亿円大宅内工作,能与铃木家少爷搭上话的人啊。
至于白鸟任三郎,那就更不用说了,白鸟集团的公子,自己这次晋升就是他为了还上杉龙一人情才出面推动的。
原本以为有这三个就很牛逼了,没想到这看上去憨憨的千叶和伸居然能泡上东京高检二把手的女儿,当真人不可貌相啊!
“行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赶紧把笔录做了。”上杉龙一没有继续回答问题,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而看到上杉龙一不肯说,千叶和伸也不好问,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开始记录起来。
至于目暮十三则随便挑了几个常规问题,问完就直接起身告辞,带着千叶和伸就离开了毛利家。
“龙一,那杀人凶手是谁?”等目暮十三离开后,毛利小五郎立刻就好奇的问道。
至于千叶和伸与三池苗子的事情,他反而不关心。
不是他看不起千叶和伸,而是他觉得千叶和伸真配不上次长检事家的千金。
当然,具体两人之间如何发展,他也不会去多嘴。
要是千叶和伸真能娶到三池苗子,他也会送上祝福就是了。
“应该是如月峰水。”上杉龙一这次没有再隐瞒了。
“啊!怎么可能会是那位国画大师呢?”毛利小五郎闻言不禁惊讶出了声音来。
“龙一,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呢?”越水七槻也同样好奇。
“七槻姐难道不觉得照片上那个倒放着的小酒盃看上去很像富士山的缩影么?”上杉龙一微微一笑道。
“怎么说起来好像也是,不过为什么要打破小酒盃呢?”毛利小五郎追问了一句。
“如月峰水的家在面对富士山的一座山丘上,为的就是能更好的观赏富士山的景色,以便画出更完美的富士山来。但在双塔摩天大楼建起来后,在从他家看向富士山的时候,中间就会多出一条竖线,就好像富士山被从中劈开了一般。”上杉龙一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记恨为双塔摩天大楼奔波的大木岩松啊...等等,那个老家伙连大木岩松都记恨,不会更记恨常磐吧?”毛利小五郎反应也不算慢。
“多半有那个不会了。”上杉龙一微微颔首道。
“那常磐不是很危险?龙一你刚才怎么不告诉给目暮,就算没证据,也能盯着那个老家伙吧。”毛利小五郎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岳父你放心好了,如月峰水就算想动手也不会选在开幕前,我估计他动手的时间会选在开幕当天,昨天常磐会长不是告诉我们开幕当天,展示如月峰水的画,会作为开幕仪式的一环么。
我觉得那位被怒火冲昏头的老家伙,肯定会选这个时间。到时候将常磐会长吊死在他的画中间,好好发泄一下他眼中富士山被劈开成两半的怒火,所以在开幕之前,我们完全有足够的时间阻止这件事的发生,顺便卖常磐会长一个救命大恩。”
听上杉龙一说完,毛利小五郎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不将凶手直接说出来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