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死了一个情况下,剩下的家庭不可能不对工藤新一有意见。
对这些家庭来说,侦破案件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因为不少都是家庭内部成员犯案。
当场被工藤新一扬了家丑,那些人没意见才怪了。
要知道这些家庭的丑闻与股价息息相关,有意见都是轻的,恐怕想杀工藤新一的心都有了。
只不过被工藤新一关照过的对象目前正处于焦头烂额之中,没谁能腾出手来给工藤新一一个教训罢了。
因此这股子怨气就直观体现到了社交活动中,针对内田家的辞令上面了。
“我觉得内田学姐恐怕会和工藤君分手。”毛利兰突然幽幽的说道。
“这是内田学姐自己的选择,无论怎么样的结果,也不管她有没有后悔,但至少她能接受才对。”上杉龙一微微摇头。
“哎~~!”毛利兰此刻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内田麻美叹了一口气。
“好了,小兰,别想那么多了,就算当初工藤新一为了报复你才去找了内田学姐,但也是内田学姐自愿的,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啊。”上杉龙一连忙对着毛利兰安慰道。
“龙一哥,我知道的。只是...”毛利兰点了点头。
毕竟当初那样刺激了工藤新一,他有报复举动在所难免。
但当时的情况也也不允许毛利兰在继续拖下去了。
可让她在上杉龙一和工藤新一之间做出选择,那就势必会伤害到其中一方,这是无可避免的。
所以工藤新一的报复,毛利兰认为自己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小兰,要不这样吧,他们真要分手了,我们想办法在内田学姐能接受的情况下,对她弥补一下就是了。”上杉龙一随即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毛利兰有些自责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也是她唯一能为内田麻美做的事情了。
至于上杉龙一提出要弥补内田麻美,也有感激的成分在里面。
因为当初不是她,毛利兰可没那么容易消除对工藤新一的愧疚感。
所以内田麻美算是变相将毛利兰朝着自己推了一把。
就冲着这点,上杉龙一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自然不会吝啬帮她一把。
别的不说,社交界那边,就可以让铃木园子或者铃木绫子代表上杉龙一出面帮内田家开脱一下。
“哦哈哟,小兰,欧尼!”正当上杉龙一与毛利兰谈话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两人背后响了起来。
“哦哈哟,园子!”毛利兰微笑着回应道。
“哦哈哟,一抹多!”上杉龙一也笑着回应道。
“看你容光焕发的脸色,昨晚回去又lovelove了吧。”铃木园子走过来用手肘蹭了蹭毛利兰后小声说道。
“园子,你在大门口这里说什么呢!”毛利兰顿时羞得压低了声音。
毕竟她距离随口开黄腔的老娘们还差得远。
就算私下能没那么害羞的与铃木园子讨论某些事情,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丢不起那个脸的。
“嗨嗨,我不说总行了吧,不过小兰,你还是要注意下哦,万一跟内田学姐一样可就麻烦了。”铃木园子随即话锋一转就对着毛利兰认真提醒道。
“内田学姐怎么了?”闻言的毛利兰立刻追问道。
“我收到医院传来的消息,说她已经怀孕了。”铃木园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们家的私立医院?”上杉龙一开口问了一句。
“嗯,内田学姐昨天晚上才去做的检查,应该是故意选的那里。”铃木园子说道。
“看来她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呢。”闻言的上杉龙一基本猜到了内田麻美的想法。
“龙一哥,内田学姐做好什么准备了?”毛利兰连忙问道。
“两手准备,第一手就是借着检查报告去逼迫工藤新一让步,要是对方听话,恐怕我们不久就能收到他们俩的结婚邀请函了。”上杉龙一不疾不徐的分析道。
“要是工藤新一不妥协呢?”毛利兰继续问道。
毕竟她太清楚侦探这个职业对于工藤新一的重要性了,虽然毛利兰不想,但却并不看好内田麻美能逼迫工藤新一让步。
而就算让步,也只让得了一时,绝对让不了一辈子的。
“园子很快就能收到内田学姐的无痛人流预约消息了。”上杉龙一淡淡回应道。
“这可能么?毕竟...”毛利兰不禁问道。
“如果内田学姐的话,这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次开口的铃木园子。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主要因为她跟内田麻美就是一类人。
为了家族利益,打掉肚子里面的孩子,对她们来说,真不是什么难以做出的选择来。
“怎么会这样呢...”毛利兰看向正在走远的内田麻美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来。
“小兰,有空担心内田学姐的未来,不如想想如何弥补她吧,她选铃木家的私立医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上杉龙一开口对毛利兰提醒道。
“那也是我欠她的。”毛利兰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听完这话,上杉龙一点了点头后才说道:“这点确实,毕竟没有她,小兰你不可能那么快放下工藤新一从而接受我。所以我们确实欠她,但只欠一次!”
“嗯,龙一哥,我明白了。”闻言的毛利兰点了点头。
“那就好!”上杉龙一这才笑着抚摸了一下毛利兰的长发。
“小兰,欧尼,讲真的,我并太喜欢内田学姐。不过你们决定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反对,医院那边我已经招呼过了,内田学姐真去预约的时候,肯定有人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的。”铃木园子这才开口说道。
“你不喜欢她是因为你们很像?”上杉龙一笑着问了铃木园子一句。
“没错,所以我才不喜欢那样的她,以及时不时会各种算计的自己。”铃木园子也没有隐瞒什么,当着上杉龙一和毛利兰的面就说了出来。
毕竟她不认为自己的真实一面能在上杉龙一的眼前藏得住。
“人,总会活成曾经自己讨厌的样子,区别只在于迟与早罢了,所以别那么介意了。”听完铃木园子一番话的上杉龙一反而开口安慰了铃木园子一下。
“没想到欧尼偶尔也能说出这样带有兄长温柔的话来呢。”铃木园子略微诧异的说了一句。
“欧诺嘎一抹多哟,你皮子痒了是不,要不我给你松松?”上杉龙一带着有点危险的眼神问了一句。
“家庭暴力反对!小兰我们走,呗~~!”吐了吐舌头的铃木园子,在给上杉龙一做了一个鬼脸后,顿时就拉着毛利兰朝着前面跑去。
看着两个女生踏着彼此的影子在柏油路上追逐,跃动的身姿将满地晃动的光斑搅得细碎,上杉龙一微微笑了笑,转身朝一旁的自动贩卖机走去。
七月初的东京清晨,空气里浮动着潮湿的热气,没有什么比运动后来一罐冰饮更祛暑气的了。
随着贩卖机发出熟悉的嗡鸣与连续两声咔嗒的轻响,上杉龙一弯腰取出两罐还在渗着冷雾的大麦茶,这才朝着两女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