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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露宴才结束,远山和叶就与服部平次就悄悄乘车返回了关西。
不过第一站并非大阪,远山和叶为了先完成上杉龙一交托的任务先前往了神户。
其实不先回大阪是正确的,尤其对于载誉归来的远山和叶来说就更是如此。
两人一旦回到大阪,估计在结婚之前,基本没有多少个人时间可以支配了。
谁叫获得了奥斯卡荣耀的远山和叶,现在就是关西的明珠呢。
一旦她和服部平次正大光明地返回关西,等着他们的就只有数不清的应酬。
正因为目前远山和叶在关西的影响力就有这么大,她才只能选择乘车前往。
虽然这样做的通勤时间会稍微长点,预计抵达神户的时间会到晚上10点过,但进入深夜也正好低调办事。
至于抵达神户却见不到山口组的渡边组长,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上杉龙一也不可能让远山和叶突然上门拜访,所以提前就已经让信得过的人前往山口组预约了一下。
得知奥斯卡影后返回关西的第一站居然是来拜访自己,渡边组长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哪怕知道远山和叶这次悄悄拜访肯定是带着民生党的任务而来,但渡边组长也很开心。
毕竟来拜访的人可是关西的明珠,放到平时,他想见一面都难的。
没错,相比起普通人,他这个雅库扎的老大想见一下远山和叶的难度还真就是噩梦级的。
谁叫远山和叶的老爹是大阪警察本部的刑事部部长,而她未来的公公是大阪警视监呢。
这可不是一般的明星,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因此当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抵达神户市滩区筱原本町4-3-1时,渡边组长早已亲自带人在正门等候迎接。
他身后,上百名身着黑西装的山口组成员整齐分列通道两侧,气势肃然。
不过对于这样的场面,渡边组长内心其实并不满意,觉得这场面不够盛大、不够隆重。
要不是无法大动干戈,他真想把组内人手全部调集起来,一路排到町口去等待了。
“哈哈哈哈!服部先生、远山女士,欢迎光临!两位肯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看到两人下车,渡边组长满脸笑容地凑上来开口说道。
“渡边组长太过奖了。深夜冒昧来访,还望您多多包涵。”远山和叶主动把话接了过来。
毕竟她很清楚自家未婚夫能陪着自己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指望着他开口跟雅库扎的老大寒暄,那是不可能的。
见远山和叶从容应对,服部平次只是面色冷淡地站在一旁,渡边组长内心也没有丝毫的芥蒂。
毕竟他很清楚服部平次的性格,这位警视监家的公子能踏足这里,就已经是极限。
就算没法跟警视监家的公子拉近关系,能和奥斯卡影后搭上关系,对他而言也已经足够体面了。
别说他了,就算跟在他身边的若头也与有荣焉啊。
谁叫远山和叶这个带着明星属性的警察高层子弟,跟其他娱乐圈的艺人还真不一样呢。
更不用说,她还是民生党在关西名副其实的看板娘。
“服部先生,远山女士,二位从东京远道而来,我已略备薄酒小菜,不如先入席歇息片刻?”渡边组长客气地邀请道。
“渡边组长,您的好意我和平次心领了,我们在路上已经用过餐。麻烦您安排两间安静的房间就好。”远山和叶微笑着婉拒了渡边组长的好意。
与雅库扎一起吃饭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点别说服部平次接受不了,就算带着任务来的远山和叶也同样无法接受。
“既然如此,那请跟我来!”渡边组长也没有强求,毕竟他也知道想与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共进夜宵的难度可不小。
当然,他刚才那句话并非单纯的邀请,既有主人的客套,也有带着目的地试探。
他想通过这个试探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代表民生党前来的远山和叶,带来的麻烦到底有多大。
没错,他从一开始就笃定,对方带来的只会是麻烦。
因为不麻烦的事,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与官僚们,根本想不起他们这群雅库扎。
如果远山和叶真的答应入席,渡边组长反而要提高警惕,对方愿意付出的姿态越高,意味着事情越棘手。
相反,她此刻干脆利落的婉拒,反倒让渡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因为这代表事情的麻烦程度不算太大。
带着远山和叶与服部平次来到一间静室之后,看到跟着远山和叶一起进来的服部平次,渡边组长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毕竟刚才远山和叶要求的是两间静室,渡边组长还以为一间是他与远山和叶谈话用的,另一间是给服部平次休息准备的呢。
但现在看来情况貌似不对啊!
当然就算内心有疑惑,渡边组长也不会问出来。
招呼两人坐下之后,渡边组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远山和叶就先一步拿出了上杉龙一给她的手机来。
自顾自的拨通了号码后,远山和叶就按下了免提,电话在嘟嘟两声后就被接通了。
“莫西莫西,和叶么?”上杉龙一的声音响了起来。
“铃木大哥,是我,我已经抵达原本町了。”远山和叶微笑着回答道。
“真是辛苦你们两帮我跑这一趟了,渡边组长此刻应该就坐在你对面吧?”上杉龙一继续问道。
“是的!”远山和叶很干脆的回答道。
“那就辛苦你们先去休息片刻,剩下的事,我来和组长谈。”上杉龙一这才说道。
“好的,铃木大哥,正好我和平次也确实有点疲惫了。”远山和叶说完后直接拉着服部平次就站了起来。
“组长,我带两位贵客去旁边的房间小憩一下。”渡边组长身边跟着进来的若头立刻就很有眼色的起身说道。
说实话,直到刚才之前,他都以为这次远山和叶是带着任务来跟自家组长对话,没想到远山和叶只负责带一部手机来,真正要与自家组长对话的,竟是关东的那位铃木家贵公子。
这一幕,不只出乎若头的预料,就连渡边组长本人,内心也掀起了不小的震动。
同样代表民生党,即便远山和叶是关西看板娘,她与上杉龙一之间的地位差距,可是大得惊人的。
毕竟一位只是民生党在关西的代言人,但另一位却是民生党的创建人,内定的下一任党首。
上杉龙一亲自来跟他谈,直接就让渡边组长的略微放松的内心,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谁叫上杉龙一是被公认为天才的人呢!
与远山和叶打交道,他能风轻云淡,毕竟远山和叶的阅历就摆在那里了。
可上杉龙一是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天才,是真正的怪物。
和这种人打交道,容不得半分松懈。
等到三人离开房间后,上杉龙一才主动开口道:“渡边组长,我们开始吧!”
“好的,铃木少爷,不知你有何指教呢?”渡边组长开口问道。
“指教不敢当,也就是交易罢了,在真正开始之前,先让你安排在屋顶的人离这个房间远点吧。这么明显的呼吸声,想听不到都难,你总不会认为一部手机也能威胁你的生命安全吧。”上杉龙一不疾不徐地说道。
“这个...”闻言的渡边组长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为了安全,他确实常年在书房顶部布下护卫。
毕竟雅库扎一路腥风血雨,小心才能活得长久。
可他万万没想到,上杉龙一隔着一通电话,竟能听清屋顶上人的呼吸声,这也太过骇人了。
不过不管他如何震惊,上杉龙一都提出要求了,渡边组长也不能当做没听到。
抬手打了一个手势后,书房顶上才响起了非常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远去后,上杉龙一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沉默了几十秒。
给渡边组长的感觉就是还在通过电话倾听,确认这边书房的情况。
而渡边组长也没有着急开口,就这样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手机。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单独谈一下了!不知道渡边组长你听过这样一个传闻么?”几十秒后,上杉龙一这才开口问道。
“铃木少爷,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传闻呢?”渡边组长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后问道。
“民生党成立之后不久,我就通过老爹找了阿美莉卡最顶尖的游说团队,游说黑宫并成功让民生党进入了考察阶段!”上杉龙一上来就先抛出了一个猛料来。
“纳尼?!”听完这个消息,渡边组长的表情直接破防了。
实在是上杉龙一说的情报太过于震撼了。
他虽然消息有点闭塞,不过也不怪他,倒不是渡边组长不关注政治。
而是雅库扎接触不到能听到消息的高层。
没错,就是高层。
哪怕民生党组织人手为‘大招工’调研的时候,那些暗示的话,也只告诉了地区的高层。
至于下面,目前知道的人相当有限。
而这要归功于桥奈首相的封锁。
他可不敢让这种消息传开来,因为一旦传开,让民间听到这个消息后,那对自民党来说那绝对是大大的不利。
因为等到2000年众议院换届的时候,霓虹距离泡沫经济破裂就已经过去十年了。
而这过去的十年可是失落的十年啊。
已经变相可以证明自民党根本扭转不了经济颓势,尤其是1997年开年加税后,年末就遭遇了亚洲经济危机的重大影响。
当前的自民党就算没有民生党在一旁虎视眈眈,其自身也已经岌岌可危了。
所以一旦让民众得知关心底层民众的民生党有上台执政的可能性,2000年的选战也别打了,躺着等死就好。
毕竟当‘失落十年’这个词喊出来的时候,自民党就已经被定在了无能这个耻辱柱上。
就算再怎么打击其他在野党,争夺中立选票,也于事无补。
因为底层民众绝对不会愿意继续相信言而无信的自民党。
哪怕试一试,他们也会优先投给民生党,让民生党上台执政,看看由上杉龙一这个文化英雄创建的党派,到底能不能给国家带来充满希望的变化。
“现在为什么最近自民党在疯狂打压其他在野党,而不动民生党一根汗毛了吧。就是因为有黑宫看着,他们才无法对民生党出手,只能任由我们壮大根基,扩大名声。
而他们唯一的选择就只能强势打压吞并其他在野党,来抢夺中立盘的选票,为2000年众议院换届做准备。换言之,在黑宫默许的情况下,民生党已经得到了与自民党竞争执政的资格。”上杉龙一继续说道。
“龙一大人,不知道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呢?”渡边组长听完,直接就对上杉龙一改换了称呼,语气恭敬到了极致。
因为他已经彻底听懂了上杉龙一的潜台词。
那就是一旦民生党在选举中获胜,身为毛利家女婿的上杉龙一,几乎就等于未来首相的半子。
这可比一个民生党未来党首以及财团继承人的身份要重多了。
“再给你吃颗定心丸吧。其实一年多以前,我岳母根本没有从政的打算。她之所以会提前入局,完全是因为我透露过,未来有意踏入政界。”上杉龙一没有着急说交易,而是提了一句题外话。
“原来如此!不愧是龙一大人,真是深谋远虑!”渡边组长此刻只剩下真心实意的奉承,再也没有别的心思。
妃英理一路崛起的过程,就算他身在关西,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妃英理已用行动表明,她参选议员的时间临近6月。
即便1996年的大选被桥奈首相一拖再拖,直到10月才举行,但妃英理的准备时间也依旧远短于其他任何政客。
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