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辟额外的新财源,不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国内经济这摊子死水根本没办法流动起来。”上杉龙一点了点头道。
“欧尼,你应该知道经济停滞的根源吧。”铃木园子不相信上杉龙一这样的天才会不懂这点。
“央行利率,对么?”上杉龙一看向铃木园子问道。
“没错,所以你有那个打算?”铃木园子此刻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啊,我确实打算加息!岳母执政的第一个任期,我会推动央行缓缓加息到0.25%。而这点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长期的零利率只会把经济养废了,只靠放贷根本走不出死局。
只有让利率回到一个正常的水平,才能真正盘活资金。也只有新财源落地,才能让国内的经济重新运转起来。”上杉龙一认真地点了点头道。
“欧尼,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大风险么?”铃木园子认真地看向上杉龙一问道。
“央行现在的零利率甚至负利率,那是从民众的口袋中抢劫,并将这些钱交给财阀,而加息是将财阀手中的钱抢过来还给民众,这点基本道理我还是懂的。
但是园子,我这么做,虽然有为民众出头的缘故,但更不想让这个国家彻底沉沦。因为没有了国家作为依靠,再有钱的财阀也是别人眼中的肥羊。
犹太人在二战时期的惨痛遭遇,难道还不够说明没有政权与武力保护的财富,就是原罪么?钱是赚不完的,贪婪必须适可而止。”上杉龙一同样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欧尼,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铃木园子的严肃表情瞬间融化。
她之所以那么严肃,完全为了确认上杉龙一的执政核心理念。
她真怕上杉龙一上头,非要为了民众来打击财阀。
对铃木园子来说,铃木家可以少赚点,但绝不能失去现在的地位与财富。
但上杉龙一的回答,本质却是他不想因为经济问题而失去到手的权利。
而这个理由就能让铃木园子接受了,毕竟铃木家也是财阀的一员,自然不想重蹈二战时犹太人的覆辙。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别忘了我现在也姓铃木,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上杉龙一这才白了铃木园子一眼回答道。
“嘿嘿,欧尼,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还是说说你打算合法化的风俗业与IR吧,推动这两大法案,可要面临庞大的社会舆论压力哦。
另外这还会增加社会的治安问题,一个不好,你得之不易的名声都要毁于一旦,你就不怕么?”铃木园子岔开话题后对这位便宜堂哥提醒道。
“任何法案推行都有风险,但国内的经济转型势在必行。至于舆论上的压力,我还真不担心。”上杉龙一智珠在握的笑了笑道。
“这个怎么说呢?”这次开口的是毛利七槻。
作为侦探,作为一个女性,她听到未来上杉龙一推动风俗业合法化后,心里面肯定是不舒服的。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借着这个问题,想听听上杉龙一的深层次见解到底是什么。
“因为风俗业合法化,最主要是为了保护那些不愿意去农村的女性。自从1990年泡沫经济破灭之后到现在,城市内的女性处境越发艰难。
失业率飙升、离婚率暴增,单亲妈妈大量出现,许多城市女性挣扎在生死存亡的边缘,甚至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局面。
所以就算再不堪,只要能提供一条活路给这些女性,我也愿意承担这份骂名。我不求她们来感谢我,我只希望她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有一个活命的选择。
也只有政府承认了风俗业的合法性,歧视的眼光才能被有效遏制。让她们的付出,能得到法律的保护与尊重。我觉得任何正在努力活着的人,都该受到应有的尊敬。”上杉龙一声情并茂地讲述道。
听完这一番话,原本心里面有点不舒服的几女顿时就变得眼泪汪汪了起来。
因为上杉龙一说的就是当下的实情。
未来霓虹那么多的神待少女流落街头,跟当下城市女性的处境艰难真脱不开关系的。
因为在霓虹国内,‘今天的女性绝望=明天的少女流浪’这个公式,从来都是成立的。
“那IR呢?赌博的危害有多大,难道你不知道么?”服部平次再次开口质问道。
“当然知道,所以推行这个法案的时候,我肯定会对国内民众进入IR的场合做出严格限制。比如每次1万円的入场费,又比如必须成年等,我会尽可能提高国内民众入场的门槛。
但是服部,有些东西我虽然不说存在即合理,可历史经验告诉我,根本无法禁绝的行业,限制也不过是表面工作罢了。这种行业的存在,都因为任何一个时代,从来不缺想走捷径,喜欢白日做梦的人。
另外也只有放开了三害中的其中两个限制,我才有足够理由狠狠打击剩下的那个。在没有足够的利益的情况下,去剥夺那群雅库扎的一个重要经济来源,他们会跟你拼命的。”上杉龙一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上杉龙一是真讨厌药贩子,因为看到这种人,就会让他不由自主想起曾经在根部那些身不由已的日子。
之前是没条件,加上他不想因为厌恶就招惹那些大庄家。
毕竟万一留下什么线索,会很麻烦,所以才一直视而不见。
但现在能利益交换了,上杉龙一自然不介意从根源打击一下药物流入的渠道。
上杉龙一很清楚,只要他抛出这份利益交换,三大帮派的组长绝对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来。
毕竟比起药品那点随时可能引火烧身的利益,合法、稳定且能长久的收入,才是真正的生存保障。
哪怕赚得少一点,这群走投无路的雅库扎也比谁都清楚该怎么选。
听完上杉龙一的话,服部平次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很清楚,赌博固然害人,可与药品的危害相比,那是相形见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