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今晚我累了。”
马砚看起来还有点不死心,但又不敢强迫。
想了想,他忽然说:“公子,今日除了灵幻仙子,老臣等还擒获两人,是莲花楼的九公子和她的女侍卫。这两人相貌都很不错,听说公子您……喜好女色,或许可以留下伺候?”
路沉眉头一皱。
为什么江湖上人人都在传他喜好女色?
这破名声怎么传得满天飞?
好像他路沉离了女人就活不了似的。
他心里直翻白眼,不耐烦地一挥手:“全杀了。”
马砚一愣,赶紧点头:“是,听您的。”
正当马砚失望地准备离开时,路沉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
马砚站住:“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路沉道:“我改主意了。带我去见见那九公子和她的女侍卫。”
马砚脸上一喜。
看来,自己多方打探来的消息果真不假。
这位新主虽看似冷淡,却喜好女色,他躬身应道:“是,老臣这就为公子引路。”
.....
另一边,在上水县一处普通的民宅里。
屋内只点了一盏如豆油灯,
灯光昏黄,三个老人围坐在一张旧桌子旁,气氛很是凝重。
坐在主位的是钦天监瘟部统帅魏安。他瘦瘦干干,穿着一件旧棉袍,脸色蜡黄,眼睛深陷。
他对面坐着一位衣着讲究的老者。
即使在这简陋的地方,他也穿着整齐的锦缎衣服,头发胡子一丝不乱。
他叫严墨,钦天监瘟部兵马使。
侧面坐着一位矮壮的老者,身材魁梧,面色黑红,浓眉大眼,胡子像钢针一样。
而他叫雷洪,钦天监瘟部御史。
此刻雷洪正气得呼呼直喘,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
“胡闹!简直是胡闹!”
雷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直晃,他大声吼道:
“魏安!你老糊涂了吗?那个路沉,不就是个走了点运的小子?我们受的是大周朝的恩惠,要效忠也得找真正的皇室后代!怎么能随便认个来路不明的人当主子?这是背叛!”
魏安慢悠悠道:
“雷洪,你的忠心我知道。可忠心不能当饭吃,真正的皇室后代?我们找了一千多年,找到过一个像样的吗?”
严墨冷冷地开口:
“魏统帅,就算他有烛龙血脉,也不是大周正统!礼法不可废!我们活着,是为了有朝一日辅佐真正的皇室后裔复兴国家,不是让你随便找个人拥立!”
“这样做,我们和叛逆有什么区别?就算一时成功,也名不正言不顺,以后怎么服众?怎么号召其他还念着旧朝的人?这是自取灭亡!”
魏安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蜡黄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何必如此迂腐?只要能身负烛龙真血,便是天命所归。届时,大不了为这位新主改换姓氏,入我大周宗牒,又有何难?千年以降,多少皇室为了血脉延续,不也常行过继收养之事?此乃权宜之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严墨面色铁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