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师娘那暗含幽怨的诘问。
路沉神色坦荡,目光沉静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路沉今生,心中只容得下师娘你一人。”
师娘闻言,那张清冷如霜的艳丽面容上,嘴角忍不住就翘了起来,眼里柔得能滴出水,笑得那叫一个好看,又亮又暖人。
“我也是,”她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可说得特别认真,“我也只爱你一个。”
说完,她自己先脸红了。那红晕从耳朵根子漫上来,飞快地爬满了整张脸,白皮肤衬着,跟抹了上好的胭脂似的,又艳又羞,看得人心里发痒。
路沉哪还忍得住,二话不说,弯下腰,一把就将人给抱了起来。
师娘小小地“呀”了一声,胳膊自然就环住了他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那热乎乎的呼吸全喷在他颈侧。
路沉抱着她,感觉手里又软又轻,几步就走到里屋床边,将怀中温香软玉,轻轻置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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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天光熹微,晨霭初透。
路沉倒还精神,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可没闲着,正攥着师娘的一只玉足在那儿玩。
那脚又白又嫩,脚心软乎乎的,脚趾头圆圆润润,涂的红指甲油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师娘缓过劲儿来,发现脚还被路沉攥在手里。
她无奈地轻轻一挣,将那只被把玩良久的玉足自路沉掌中抽回,眼波横掠,带着三分疲软七分娇嗔:
“你这人……让人好生歇息片刻都不成。女子的脚有什么好,次次都要这般……”
她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上一重。
路沉压根没接话,直接身体一翻,又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用行动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抱怨。
“别…黛儿和璎儿那俩丫头待会儿该过来了。”师娘气息微乱,轻声拦道。
“她们来作甚?”
“来…来练晨功的。”
“让她们今儿歇一天。”
“嗯…都听你的。”师娘眼睫轻颤,终是柔声应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梅黛与梅璎一同到了房门外。
梅黛一身利落的浅色练功服,身姿挺拔,如新竹初立。
梅璎却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衣衫微皱,显然是被从被窝里强拉出来的,不住地掩口打着小小的哈欠,眉宇间尽是不情愿。
“娘,您还未起身么?”
梅黛在门外轻唤一声,未闻回应,便顺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内光线微朦,只见里间床榻的锦帐已然垂下,密密地遮掩着,悄无声息。
这可不似娘亲平日作派。
她向来起居有序,此时辰早该梳洗停当了才是。
梅黛心中生疑,莫不是身子不适?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想要近前察看。
“别……别过来。”
帐内忽地传来师娘的声音,似乎比平日急促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娘,您怎么了?”梅黛闻言更忧,停在原地,“可是身上不爽利?”
“我…”
“今日…便不练了。你与璎儿…且去歇息一日罢。快…快些出去。”
梅黛心中疑窦更甚,那声音里的异样与帐内不寻常的窸窣动静,让她无法放心。“娘,您声音听着不对,是否真的无恙?要不…女儿去请郎中来瞧瞧?”
“不必!”
“我…我真没事。你们…快出去。”
一旁静立的梅璎,原本困倦的眸子却渐渐清明起来。
她眨了眨眼,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上,蓦地掠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了然与狡黠。
“娘,您是不是…病了呀?”
梅璎眨巴着眼,语气里满是“我懂了”的促狭,“要不要我去把路师兄请过来瞧瞧呀?”
梅璎此言一出,帐内倏然一静,连那细碎的、令人脸红的水声也仿佛停滞了刹那。
紧接着,帐幔内传出师娘一声短促的、近乎恼羞成怒的低斥:“璎儿!休要胡说!我…我只是有些…宿醉头疼!”
“哎呀呀,那女儿这就吩咐丫鬟,去熬一剂浓浓的醒酒汤来。”
梅璎的声音里满是故作天真的殷勤,偏又透着几分压不住的笑意,“娘您就安心歇着,璎儿今日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好生照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