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师兄好!”梅黛和梅璎乖乖打招呼。
路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黛儿、璎儿。”师娘嗓子眼里像含了蜜,比平日轻快三分,“你俩先出去自个儿玩会儿,娘与你们路师兄有话要说。”
她两条裹在绸裤里的长腿,不自觉地并拢,无意识地轻轻厮磨着。
梅璎小嘴一噘:“这庄子里冷冷清清的,有甚可玩嘛。”
“听话,去吧。”师娘又催促一声。
路沉走近,对梅璎温言笑道:“过几日,师兄带你去霜叶城逛逛可好?”
“当真?”梅璎眼睛一亮。
“自然当真。”路沉含笑点头,转而道,“我在霜叶城弄了点生意,以后估计回来的时候就少了。”
旁边的师娘一听,冷艳的面容上倏然掠过一抹黯然与失落。
她才刚刚尝到点甜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路沉看出了师娘的失望,随即说:“我打算把黑刀会的总坛暂时设在霜叶城,师娘,你也跟我一起去霜叶城吧,可以教我的手下们拳法。”
“好。”
师娘那张惯常冷艳的脸上,蓦地绽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在庄园和城里两头跑,真够麻烦的。
路沉一琢磨,打算直接在霜叶城里安个家。
把师娘捎带上,往后闷了乏了,也能有个人排解慰藉。
梅黛忽然抬起清冷的眸子,好奇道:“文安县的敲门鬼已经没了,娘,我们不回文安县了吗?”
师娘看向梅黛,轻声说:“眼下家中拮据,连返乡的盘缠都不够,等娘在你路师兄那里赚够了钱,咱们再走。”
梅黛清楚,家中如今的艰难,全因自己当初私奔、还带走钱财和秘药方子而起。
想到这儿,她脸上发烫,再没脸多问什么了。
一旁的梅璎俯身穿上绣鞋,直起身时巧笑嫣然:“路师兄,我娘耳根子软,您可别仗着这茬儿就糊弄她,短了她的酬劳,亲爷们还得账目清呢,是吧?”
“璎儿,休要胡吣。”师娘轻声嗔道,“你路师兄待我,向来是极周到的。”
“放心,我不会让师娘吃亏的。”路沉笑道。
待梅黛和梅璎一起离开后,师娘那份强撑的端庄霎时冰消瓦解,她再抑不住胸中翻涌的渴念,娇躯一软,径直扑入路沉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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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云雨初歇。
师娘闺房内。
路沉闲坐榻边,手里轻轻捏着师娘纤柔的脚,问:“师娘,你听说过梅花血宗吗?”
这事儿他上回就想打听,可那会儿把师娘折腾得狠了,她晕了过去,没顾上问。
师娘才泄了身子,魂儿还没全回来,眯着眼没吭声。
路沉也不急,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师娘的玉足等着。
过了一会儿,师娘眼神清亮些了,瞅着他身上那几片血色梅印,咬着嘴唇低声说:
“知道一点。以前听我爹说过,这血宗,也曾煊赫一时,本是梅花宗的正统嫡脉。可惜……”
她微微撑起身,青丝滑落肩头:
“他们所练的那门「血梅神落」虽威力惊人,却要以自身气血为薪柴,修者往往盛年而衰,难持久长。日久年深,宗门便如秋叶凋零,被后来崛起的寒宗取而代之了。”
言罢,师娘纤指轻颤,抚上路沉身上血色梅痕,心疼地说:
“这要命的玩意儿…你打哪儿学的?”
“偶遇一位血宗遗老,彼时他已灯枯油尽,见我同属梅宗一脉,临终前便传了此法。想必是,不忍见血宗一脉断了香火。”路沉面不改色,把编好的说辞甩了出来。
“糊涂!”师娘忧心忡忡,“你才十七岁,别为了一时痛快,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
“不碍事。弟子只听闻,当年血宗一脉叛出梅花宗,主要是担心修炼了「血梅神落」会被梅花宗那帮人盯上。”
“应该不会。”
师娘想了想说,“梅花宗在南方,离这儿很远,而且你还有官身,再说,当年叛逃的那支血宗,早就因为气血耗尽死绝了。这种害人害己的绝技,梅花宗躲还来不及,没必要赶尽杀绝。”
路沉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梅盛,这家伙还在庄园里。
他一忙,就把这人给忘了。也不知道他师弟答应送的银子到了没有。
他暗忖,等把师娘弄舒坦了就去找梅盛。
梅盛以前是梅花宗的弟子,后因触犯门规被逐,方返回北地故里。
想来对宗内旧事秘辛,所知应当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