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哦?耽误我这么长时间,你说算了就算了?”
说着,路沉又狠狠挺动了两下腰身。
小蔷又羞又气,用尽力气狠狠咬下,却只换来路沉一声更显愉悦的闷哼。
九印武者的攻击也破不开路沉这身钢筋铁骨。
没了那诡异邪祟的加持,小蔷也只是个无力反抗的普通少女罢了。
“那路帮主想要如何?”徐夫子目光扫过路沉身下小蔷那屈辱的姿态,嘴角微微抽搐,“只要您肯高抬贵手,离开此地,但凡老夫力所能及,定当尽力满足。”
路沉加快了动作,小蔷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他这才说道:“你先告诉我,那黑房子里到底是什么?”
“这个……”徐夫子面露难色,踌躇道:“您还是不知道比较好,知道太多对路帮主您没好处。”
“哼,你不说,待会儿我自己进去看总行了吧。”路沉冷声道。
“别!”徐夫子是真怕这莽夫说到做到,只得长叹一声道:
“那里头供奉的乃是一尊鬼婴。一种极其厉害的邪祟,每天要吃上百斤血肉,而且必须是活人的肉。您要是不信,回去可以打听打听,大梁朝史上记载过三次鬼婴现世,哪次不是尸山血海,死伤无数,是朝廷里挂了号的顶级凶物……”
“那你们养着这鬼婴,是打算把它当武器来用?”路沉继续追问。
“荒谬!”徐夫子神色倏然一肃,竟显出几分悲悯之态。
“我们这也是为了天下百姓啊!若不以此法暂且稳住那鬼婴,任其肆虐,又将酿成多少人间惨祸?路帮主可曾听闻天京惨案?一省之地,生灵十去五六,尸骸盈野,疫疠横行,殃及数省……那便是无人制约的鬼婴所为!”
路沉闻言,面上却无半分动容。
地狱教是什么路数,他清楚得很。
这帮人专门饲养邪祟,拿邪祟当刀使。
他们费这么大劲养这么个凶物,背后藏的,绝不可能是什么苍生大义。
路沉瞥了眼不远处那间黑房子。
鬼婴他没听说过,但天京惨案他确实听说过一点。
当年整整一个省几乎死绝了人,不过造成那场惨剧的真正原因,早就没人说得清了。
路沉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她是谁?”
徐夫子明白这是在问小蔷,如实回答道:“这位是我地狱教的弟子。”
若是路沉早先一会儿问起,徐夫子肯定会带着骄傲加上一句:血池殿这一代公认的最强天才。
但现在……他瞥了眼路沉胯下的小蔷,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含糊地简单带过。
“她为什么能驭使邪祟?”路沉疑惑。
“此为本教不传秘法,”徐夫子面露得色,声调微扬,“可使邪祟与人身灵肉相合,脱胎换骨,终成地仙之躯!”
“地仙?”
这种和邪祟融合的邪门诡道,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起了这么个仙气缥缈的名号。
身后,梅开忽道:“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前朝方术分为三大流派,天、地、人。你们是前朝传承下来的。”
“可以这么说。”徐夫子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