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打开门,宋云正俏立檐下。
她那张俏脸湿漉漉的,头发全湿了,几缕乌黑发丝黏在酡红的脸颊边,衬得脸蛋白嫩嫩、嘴唇红艳艳。
身上就套了件薄纱睡裙,雨水一泡,全贴在肉上了,胸前那两团鼓鼓的,顶端嫣红若隐若现,腰下翘翘的,一双美腿又长又白,湿衣料底下白生生的肉色晃得人眼晕。
“怎么淋着雨来?”路沉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瞒着丫鬟偷跑出来的嘛……屋里也没伞。”她眨眨眼道。
“好歹披件衣裳。”
“一时心急,忘了嘛。”她轻声娇嗔。
路沉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衣发,问道:
“这么晚过来,有事?”
“想和你说说话呀。”宋云在桌边坐下,托着腮看他,一双美眸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这一路上你都没怎么理我……是不是因为我弟弟在旁边,你不好意思?”
“嗯。”
路沉简短地应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真没看出来,威风凛凛的路大人,原来也会害羞呀。”宋云抿嘴笑起来,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害羞?云小姐说笑了。”
路沉刚说完。
桌下。
宋云原本轻轻晃着的脚,突然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
她惊得吸了口气,还没反应过来,绣鞋就被随意脱了下来,一只白皙柔嫩、趾尖染着淡淡粉晕的玉足,完全落进了路沉手里。
“你、你干什么呀……”
宋云脸颊蓦地飞红,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牢。
路沉轻抚过她细嫩的脚心,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直窜心尖。
“没什么。”
路沉答得平淡,仿佛手中把玩的不是女儿家最私密的玉足,而只是件寻常物件。
宋云起初还扭着身子挣了几下,可那点力气在他手里跟小猫挠似的,反倒像在迎合。
她很快便没了力气,身子发软,只能咬着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呼吸一声比一声急,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路沉见状,低笑一声:
“云小姐大半夜跑我这儿来,不就盼着这样?”
“才不是……”宋云别过脸,耳尖泛红,声音却娇软得不成样子,“我只是……想与大人说说话。大人总是这般……欺负人。”
“欺负,你明明很享受吧?”路沉浅笑道。
宋云半是羞恼半是媚瞪了路沉一眼。
路沉笑了笑,刚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梅开的声音:
“师侄,睡了吗?”
“还没。”路沉答道。
“我有点事找你。”
“什么事?”路沉隔着门问。
“你屋里有别人?”
“嗯。”路沉语气如常,“到底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
“行吧。”
路沉松开手掌,宋云忙收回玉足,匆匆套上绣鞋,拉开门,没好气地瞥了门外梅开一眼,旋即快步转回自己房中。
梅开没在意这些,他快步走进来关上门,凝重道:
“师侄,大事不妙。”
“怎么了?”路沉心头一紧。
“咱们……怕是被困在这庄子里了!”
“啥意思?”路沉没太明白。
“就是出不去了!”梅开焦躁道,“我晚上睡不着,就在这庄子里瞎转悠,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绕来绕去,愣是找不着出去的路!”
“不可能!”路沉不信,“这庄子才多大点儿地方,还能迷路?”
“唉!我一张嘴说不清,”梅开一把拉住他,“你随我来,亲眼看看就明白了!”
路沉将信将疑地跟着梅开出门。
刚走到廊下,宋玉旁边的房门开了,宋航皱着眉走出来:“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折腾什么?”
路沉看向梅开,梅开赶忙对宋航说:
“这庄子邪门!咱们可能被困在这儿……出不去了!”
“胡言乱语!”宋航面色一沉,“庄门就在前院,何来出不去之说?”
“你若不信,随我们走一遭便知端倪!”梅开叹道。
宋航将信将疑,转身去敲了旁边屋子的门。
开门的正是那名内劲护卫。
宋航低声嘱咐:“警醒些,保护好宋玉和宋云,庄内或有些古怪。”
护卫点头应下,无声地退回门后。
宋航和那内劲护卫都是老江湖了,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
换言之,宋航其实知道宋云偷偷跑去路沉屋里,但他并未点破,亦未阻拦。
在宋航看来,年轻人你情我愿,很正常。
再说了,路沉此人,虽出身寻常却实力强横、前途可期,与自家侄女站在一起,倒也堪称般配。
他当然不会闲着没事去当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走吧。”宋航不再多说,对梅开示意。
三人鱼贯走出这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