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悠介的表情很平静。
在听到了蓝染惣右介的陈述过后,他先是做了个战术后仰的动作。
随后又坐直身体。
然后双手抱胸,歪了下脑袋后分出右手挠了挠嘴角。
脸上的五官仿佛被挤成了个‘问号’的形状,而在将近十秒钟的沉默过后……
松下悠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双手一拍,然后笑着朝着蓝染惣右介指了过去。
露出一副‘你小子整我’似的表情。
“蓝染老师你在开玩笑,对吧?”
后者笑眯眯地伸手入怀,摸索一阵后掏出了个请帖似的玩意儿。
“这是让我转交给你的战书。”
看着上头鬼严城剑八的署名,松下悠介最后的幻想也被彻底击碎。
“为什么会这样啊!!!”
松下悠介发出一声哀嚎,他这会儿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你这个游戏难度有没有必要这么高?
啊?!
现在松下悠介就有种俄罗斯小孩上节目下国际象棋,被主持人告知我的对手是世界冠军一样的感觉。
冷冽谷的波尔多打完了之后就是舞娘吗?
你这顺序是不是有问题!
松下悠介捏着这份战书,脸上的表情是百思不得其解。
“蓝染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者无奈地做了个摊手和耸肩的动作。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昨天才从十一番队队士手中拿到的这个东西。据说鬼严城队长为了联系你,还费了不少功夫。”
某个冷知识。
真央灵术学院虽然是名义上的公共设施,但本质上是从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私塾蜕变而来的特殊教育机构。
但凡是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来这个地方找茬……
“想必也是考虑到一个番队的领导,向某位院生下战书的行为过于羞耻,所以才想到让我转交吧。”
知道不好意思就别干啊!
松下悠介捏着这个玩意儿,脑子里头快速地过了一遍双方的信息。
鬼严城剑八。
虽然可能是历代剑八里头最废物的那一代,但即便如此,肯定也掌握了卍解才对。
松下悠介。
一个始解都还没有掌握的二年级院生。
怎么打?老兄,你这种情况就算是放在论战贴吧里都要被人喷的。
当事人在此刻只觉得自己像是2500万年前新中世的非洲东部大陆。
兄弟,我快要裂开了……(指非洲大裂谷)
蓝染惣右介似乎很喜欢看乐子。
他看着松下悠介里里外外纠结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松下君,其实也不必这么紧张。”
怎么,这位大佬难道有什么解决办法?!
“你仔细想想看吧,鬼严城为什么要来特意找一个院生的麻烦?”
我不知啊……
当然,这话要说出口去,十有八九会被蓝染鄙夷。
所以还是得动动脑子才行。
松下悠介于此刻眉头紧皱,尽管没有什么思路,但这种时候便是唯有尝试着去思考,才能找到真正意义上的‘破局之点’。
仔细想想,松下悠介跟鬼严城之间也不应该有什么化不开的矛盾才对?
‘我认识他才几天啊……没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