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八之传承是我定下的规矩,所以即便是再如何的厌恶,看不惯……我也不会主动去把鬼严城给撤下来。”
实诚的说。
“对于这种无能之辈继承剑八之名,我本意是反对的。”
卯之花烈的语气平淡,就仿佛讨论的并不是人之性命,而是如同山水景致那般的死物,用着挑剔而嫌弃的语气说道。
“然而……规矩就是规矩。”
若是不去遵守,若是不去维护……
“这些东西就会失去其存在的意义,同样也会让我们耗费多年建立起来的秩序付之东流。没有人会去愿意主动给自己套上枷锁,但若是能够换取更多人的赞同,那这也是无奈之举。”
要不怎么说老牌强者就是与众不同呢?
癫婆突然开口,别的不说,心灵震撼肯定是够够的。
这突如其来的致谢,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只是加上后头的感慨,松下悠介大概就算是明白了。
卯之花烈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不爽鬼严城这种家伙了,但迫于责任与义务,她都没有办法主动出手将其排除在护廷十三队之外。
若是按照原本的时间线进行推演的话,大概再过个几年,从流魂街里杀出来的更木就能干掉鬼严城,名正言顺地接过十一番队之名。
可现在不同。
因为松下悠介出现了。
鬼严城提前了阵亡的时间,同时接手的又并非是卯之花烈期待中的‘更木’。
如此结合起来,卯之花烈对他表现得‘兴致缺缺’,似乎也是个十分正常的结果。
那自己该说什么呢?
松下悠介挠了挠头,小心谨慎地行了一礼,随后说道。
“您客气了……”
“……”
气氛有些微妙。
偏偏双方似乎都不是什么健谈之辈。
直至几秒钟过后,随着卯之花烈转身,她顺势发出了一声悠扬的叹息。
“稍微让出点时间,陪我走一趟……如何?”
卯之花烈主动邀约,松下悠介稍微有些意外,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毕竟跟这种人接触的机会可不会太多,像是眼下这种的……自然也得把握一二才行。
“您请带路。”
卯之花烈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沉默着转身,朝着来时路走去。
松下悠介不敢贴得太近,只得是隔着五米左右的距离,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后头。
“年轻人,你对于十一番队的传承,还有剑八之名,大概知晓多少?”
这算是入职考试吗?
什么初创成员考察下一任CEO啊……
松下悠介简单陈述了自己对于十一番队的各种理解及相关梗概。
“呵,这不是基本都已经清清楚楚了吗?”
“呃……也,也还好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长话短说了。这个番队司掌的东西极为特殊,对于普通人来说……便是字面意义上的‘负担’。老实说,我一开始都不认为你会接过这个烂摊子来着。”
二人离开了就近的区域,漫步移到了接近荒郊野岭的地方。
这里虽然依旧处于瀞灵廷以内,但基本已经临近到了与流魂街交接的区域……平日里几乎很少有人来到这附近。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瀞灵廷的‘未开发’区域。
卯之花烈平步走在了前头,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年轻人,战胜了鬼严城是你的本事。然而……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想要成为的十一番队队长?”
松下悠介摸了摸后脑勺。
为了任务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