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番队的性质相当特殊……
这句话对于队士来说也是通用的,以鬼严城剑八之名,这些从流魂街出来的地痞流氓与他臭味相投,双方相处甚欢。
但这种交情本就做不得数。
如今翻脸之后更是如此。
“噫!我……我们走,我们跟队长走!”
“那就好,动作快点。”
鬼严城冰冷地扫了一圈。
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但是,也已经足够。
作为大战到来前的‘储备’而言,足够他做出最后的准备。
他不想死,更不想输。原本以为自己是死定了的,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答应了邀战……
那事情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在五天后的一战里取回属于他的一切,十一番队就还是他的囊中之物!
心气迸发,鬼严城剑八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个头似乎在隐约之间又有了膨胀的趋势。
他似乎已经脱离了人形。
朝着某种非人之物慢慢地靠近了过去……
“啊!”
十一番队以内,惨叫声时常传来,让原本住在周遭的人都纷纷搬家,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待片刻。
双方都有着不能输的理由。
就这么怀揣着几分的期待与忐忑,五日光阴转瞬即逝。
终于。
约战之日到来。
碎蜂天不亮就已经醒了过来。
她一骨碌地起身,小跑着穿越走廊。
她的脚步轻盈,套着宽松的无袖夜行衣,身形飘忽像是黑色的蝴蝶。
啪!
碎蜂扯开了推拉门,中气十足地大声喊道。
“起床!快点!”
缩在被褥里的松下悠介把脑袋伸了出来,表情一脸的困惑。
“……?”
现在几点?
“今天很重要!很多队长都会到场,你必须得注意形象才行。”
碎蜂快步上前,一把掀开了松下悠介的被子。伸手将他推着坐了起来,开始打理起了他的头发。
“这是礼仪的一部分,很重要。其次些的……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吧?八个小时就够了,再多睡下去反而会有疲倦感。”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松下悠介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站立起身。
碎蜂绕行到了他正面的位置,双手合拢,啪地一下夹住了松下悠介的脸颊。
她微微用力地向内收拢,把这家伙的嘴巴挤成了个微微变形的‘o’状。
“怎么样,有把握吗?”
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碎蜂身后的大门敞开,初晨的太阳冉冉升起,浅蓝色的帷幕正在缓缓褪去。
他也露出了个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我一定能赢。”
碎蜂嘴唇嗫嚅了一阵,把头沉了下去,哼地笑出了声。
“那就好。”
她的双手滑落了下去,转而按在了松下悠介的肩膀上。碎蜂的脑袋微微前倾了过来,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靠过来。
但这个动作很快就停了下来,她很自然地把头扭向了一旁。
不仅连笑容都没给人看见,就连撒娇似的动作也只是‘浅尝辄止’,这也算是傲娇的独特表达方式。
松下悠介还挺吃这套的。
嗯~美味!
“对了,下次进来前能先敲门吗?另外……别随便掀别人的被子啊,不觉得很不礼貌吗?”
“你能有什么隐私?快点,换衣服!就穿这套!我昨天帮你挑了很久!”
“……你这家伙有时候说话很伤人啊。”
呼吸,调整。
借着说笑的功夫,松下悠介完全调整好了自己的精神状态。
现在的他。
应该可以……不,肯定能发挥出120%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