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赶到五番队办公室的,自然便是那位纲弥代时滩。
他神色惊疑不定,在随蓝染看到安睡在榻榻米上的产绢彦弥时,终于是绷不住破了防: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
“没有那处用于催化的特殊【叫谷】,会耽误彦弥的成长的!”
“要是不赶快找到合适的地方,他的成长停滞也是有可能的!”
他神色中满是慌乱,抓住蓝染的袖子宛如抓着救命稻草:
“挚友,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
“对了,你再在断界中重新制作一处【叫谷】吧!”
“我去调动纲弥代家的资源,只要提前准备好催化法阵的资源,应该能及时赶上……”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狠戾异常:
“我的,不,我们的大计,绝对不能如此轻易地就失败!!”
那就……艰难地失败?
蓝染不动声色地将袖子抽出,心中这般想到。
当然了,他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的,而是换上一张温和的笑脸:
“放心,纲弥代君,我思考了一下午,究竟该如何补救。”
“先说说现状吧——”
“因为通道莫名的爆炸,十二番队和十三番队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断界之中,所以重新制作一处【叫谷】的事情,是不用想了。”
“怎么会?!”
纲弥代时滩当即露出苦脸:
“那只能等风头过去,再重新制作【叫谷】了吗?”
“不,我们需要彻底放弃重新制作【叫谷】的想法。”
蓝染生硬地戳破他的念想:
“上一次制作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自瀞灵廷成立以来,就没有出现过去打拘突主意的人。”
“而在二十年前,在我们屠杀了那么多头拘突后,十二番队已经加强了对拘突的管理。”
“不但每一头都能编号定位,更是预先设置了死亡回溯的鬼道术式,会将临死前的景象通过灵波传送到技术开发局的存储单元中。”
蓝染双手一摊:
“除非纲弥代君希望瀞灵廷意识到,有人在刻意用拘突作为祭品、制作【叫谷】,否则的话,最好打消这个想法。”
“那——”
“再说说解决方法吧。”
蓝染没有给纲弥代时滩废话的机会,直接说道:
“下午,我和彦弥交流了一番,发现这孩子的成长实际上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比起上一次我去看他,此刻的他显然有了更清晰的自我,也就是……人格。”
“这是好事。”
“我们当初之所以将他关在【叫谷】中催化,就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自我和人格,无法长期维持住自身的灵压。”
“而现在,他对世界产生了好奇心——我们或许可以让他和世界多多接触,强化他的自我。”
“这样一来,彦弥能够维持住自己的灵压,不就不再需要牢笼一般的【叫谷】了吗?”
纲弥代时滩听完蓝染说的话,这才虚脱般地松了一口气:
“还得是你啊,挚友!”
“就按你说的办——可是具体该怎么办呢?”
蓝染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