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怪物!!”
朽木响河的对面,正持刀面对他的,竟然也是死神。
但与这位身披艳色围脖、头戴双路牵星箍的朽木家贵公子不同,这些面露惊恐和怨念的死神,身上的死霸装破破烂烂。
手中握着的斩魄刀,也久疏保养,卷了好几处刃口。
“噗通”一声,朽木响河面前的敌人倒下,胸口不断渗出的血液将死霸装染成了暗红色。
眼看他已经有出气没进气,已然死去。
朽木响河的脸色,却丝毫没有因为杀死同僚而产生变化。
他有些刻意地将刀一振,甩掉刀锋上残留的血迹,冷哼一声说道:
“哼!区区叛徒,也敢大言不惭?!”
振开的血液洒在残破的地面,将朽木响河与对面衣衫褴褛的四名死神隔开。
这是有形的分界线。
“我们、我们并非叛变,而是有苦衷的!”
那名持刀的死神明显没有任何战意,脸上写满着惊恐和委屈。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快要哭了出来:
“他也是一样……”
“明明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只是想与你对话罢了!”
“可你竟然杀了他?!你——”
话音未落,他的胸口便被一记直刺洞穿!!
“呃!!”
那名死神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缓缓抬头,看到朽木响河那张无情的脸。
“拔出了刀,却忙着说话赢得我的同情吗?太天真了吧?”
“我只看到了破绽!!”
他抬腿踩在那名死神胸口之上,一脚将其踹飞的同时、拔出了斩魄刀。
那名死神有如破麻袋一般被踹出十几米,拖着长长的血线滚了好几圈,倒在了地上,无声的死去了。
这般动静吓到了两名在远处戒备的、与朽木响河一同出任务的死神。
他们对视一眼后,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远离那破麻袋般的尸体。
同时,他们看向远处的朽木响河的眼神,也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不信任。
而朽木响河却是丝毫察觉不到同伴的眼神,自信一振刀,将血液甩干净:
“哼!叛变就是叛变,哪还能有假?”
“你们就是在自寻死路!”
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地面的血线,将他和敌对的死神、以及同伴的死神,都分割了开来。
这一侧,只有他自己一人。
“……够了!!”
这时候,仅剩的三名死神中间,站出来了一位年纪更长的男人。
与旁边两名面色恐慌的死神不同,这个男人身材虽然消瘦,但却有一股凌厉而强悍的气势。
他抬起头来,脏乱的胡茬中,却有几道不生长胡须的长条痕迹——那是过往战斗痊愈的伤疤。
“朽木家,呵,贵族吗……当初我在瀞灵庭时,最看不起的、便是你们这般道貌岸然的家伙!!”
“不但背地里干些可恶的勾当,现在还将这些孩子当做替死背锅的家伙吗?!”
“无耻!!”
他拔出斩魄刀,灵压随着愤怒渐渐凝聚,已然准备好战斗。
朽木响河闻言,顿时怒不可遏:
“你这老东西竟敢污蔑我朽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