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周平淡如水。
涅茧利乖乖待在了【麒麟殿】,整日泡在治疗温泉之内,调养因为被关押而折腾得虚弱的身体。
在回到瀞灵庭之前,他不打算通过碎蜂的密码本对脑中的密文进行解密。
当然了,碎蜂总感觉这货似乎在借着无限供应的灵压和血液,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实验。
碎蜂离开【麒麟殿】时,望见涅茧利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电车车主进了免费的充电站。
——恨不得用电车发电硬拖一座工厂!!
至于碎蜂,自然是去拿回自己的刀去了。
“唔,还是不太得劲啊……”
灵王宫,【凤凰殿】。
依旧是那个临海的巨型山崖之上,碎蜂正在这里适应着自己的斩魄刀。
但此刻她却是停下了动作,有些愁眉苦脸。
几步走到悬崖边上,她一屁股坐下,望着海面云卷云舒、陷入思绪之中。
这海面当初被掺了整整一池子“白骨地狱”,在冷却碎蜂手中这把【大雀蜂】时,全数蒸发。
而又因为属性的缘故,这次蒸发并未像原著中、黑崎一护锻造双刀斩月时那样,让所有水分全数消失。
反倒是形成了茫茫的大雾,让整座零番离殿成了雾都。
而经过一段时间后,这些大雾并未散去,而是成了一团又一团体积可观的云团,在海平面上铺开大半。
二枚屋王悦也没闲着,借着这些云团因势利导,引来了连续数日的降水,把干涸掉的大海又稍稍变得有了些水量。
今天没有下雨,洁白的云团在海平面上移动、舒展,煞是好看。
盯着这般开阔的场景,碎蜂心中的郁闷之气也慢慢散去。
海天一线,倒影流云。
她的心境,也慢慢如眼前这片景色一般,变得空灵沉静。
心情不再焦虑,主观意识也不再压抑思绪,许多藏在潜意识之下的想法终于得以冒出。
“或许……我是被揠苗助长了?”
碎蜂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尽管二枚屋王悦将双刀【雀蜂】重新打磨一番,稍稍平衡了双刀的关系。
但也只是允许碎蜂能同时拔出双刀,在不动用始解的基础上挥舞。
一旦动用始解,同时施展两把刀的能力,就会遇到如上一次炸膛那般的表现。
——我刀炸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调整过的双刀,炸起来没上次那么猛烈了。
虽然不再会将碎蜂炸回【麒麟殿】的血池老家回复生命值,但总归是要灰头土脸一阵子。
以至于碎蜂最开始不信邪,连着炸了自己整整一天。
天可怜见,碎蜂上一次被自己的刀炸,还得回到最开始被系统卡卍解修炼的时候。
看着放在双腿之上、一长一短两把太刀,碎蜂低头思索起来。
“……不能顺利使用双刀,不仅仅是技巧方面的欠缺。”
“我原本想着,回瀞灵庭后向京乐老哥、浮竹先生讨教二刀流的要义。”
“以为二刀流使用纯熟之后,就能平衡好两把刀,让一切走上正轨。”
“但现在想来,却是想得有些简单了。”
尽管纯熟掌握斩魄刀所属类型的武器技艺,是了解和掌握能力的开始。
但那是普通院生领取斩魄刀后走的常规路径。
而碎蜂的路并不常规。
她意识到,她的问题不是不了解刀,而是刀与刀与她,三者的相性问题。
原先的【雀蜂】和她本身属于适应互补的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本就是一种自洽圆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