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呀——”
第二天一早,碎蜂坐在案桌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不禁感叹道。
她既感叹市丸银数学不好,算不出百倍音速真正的效果,以至于不了解自己的卍解。
也感慨松本乱菊,白白当了这么久的十三番队副队长。
——涅茧利送的东西也敢乱喝??
碎蜂也感慨,自己随便说了个位置,居然让松本乱菊在那几十个货架中,拿到了涅茧利送来的茶叶。
当初就是因为警觉,这才特地贴上标签,留着不喝的。
结果却是进了松本乱菊肚子里。
回想起昨天那个满脸羞红,去了一趟又一趟厕所、差点脱水的松本乱菊,碎蜂一阵好笑。
“笨!一点警觉性也没有!”
但笑骂完,碎蜂就笑不出来了。
现在已经早上十点半了,可案桌前的文件山,只下去了四分之一。
“……这得批到猴年马月啊?”
“都怪涅茧利那个蠢货,到底往茶叶里加了多少利尿剂?!”
碎蜂甩了甩执笔的手,感到一阵头疼。
松本乱菊今早没有来上班。
但四番队的入院通知和诊断证明,已经放在了碎蜂的办公桌上。
当然了,还有乱菊的请假条。
碎蜂还能说什么呢?
下属请病假不批的队长是屑!
——秉着这样原则的碎蜂不得已,早上只能亲自上阵,久违地干起了队长的本职工作。
还是那句话:
总不能指望更木剑八吧?
“……记得原著里,十一番队是一个牛马第四席,承担了队长、副队长、三席、五席的全部工作。”
“以至于太忙碌了,都几乎没有出场过。”
心如死灰地批阅着文件,碎蜂撇了撇嘴,骂道:
“真是的,好歹留个名字啊!”
“这样我不就能找到这牛马家伙,用来顶班了?!”
等等,顶班?
碎蜂眉头一皱,停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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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不是,这合理吗?”
银发的少年眼角狂跳,湖绿色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指了指那堆满文件的案桌,质问碎蜂道:
“你让我来替你处理文件?!”
别误会,并非市丸银去而复返。
而是更矮的少年——日番谷冬狮郎。
此刻他身穿真央灵术院的红白二色校服,一只手抱着今天未完成的课业。
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的食指,正指着比他还要高的桌子。
“咳咳!”
碎蜂握拳假咳一声掩饰尴尬,说道:
“不想当队长的院生不是好死神!”
“你小子将来可是要当队长的人,提前熟悉下业务怎么了?”
“我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给年轻人体会一下队长的担子有多重!”
“这些可都是番队机密,别人求我我都不带他来接触的呢!”
日番谷冬狮郎放下了手,表情还是不信任: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碎蜂“邦邦”拍了拍胸口: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见日番谷冬狮郎还是一脸“你tm在逗我”的神情,碎蜂凑过去低声道:
“雏森桃为什么这么快当上副队长?”
“——她灵术院一年生就在八番队实习了!!”
“!!!”
日番谷冬狮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