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端庄地坐在看台上,身边摆有茶几。
花茶的清香四溢。
她仿佛在插花教室那般安静,丝毫不被周围的喧嚣和台上的打斗所影响。
哪怕自家副队长,屡遭危机、险象环生,她也并不显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不过,碎蜂上台时,卯之花烈还是笑了。
她早察觉到碎蜂的灵压在现场,便一点也不着急。
“那孩子一定会先沉不住气的。”
卯之花烈这样想着。
“让让、让让!”
人群中又钻出一个光头。
斑目一角往台上一看,惊呼道:
“果然是碎蜂老大!!”
嗯,是的。
一角现在对碎蜂私下的称呼,就是“老大”。
原因无他,碎蜂将他扔到四番队锻炼,效果显著。
斑目一角不得不承认,来到四番队后,自己的斩魄刀能力,终于开始进步。
再加上挚友绫濑川弓亲,也在碎蜂的支持下,前往鬼道众培养,实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因此,几年过去,他已经对碎蜂心服口服。
这时的他有两个老大,分别是更木剑八和碎蜂。
不过,正如“四天王其实有五个”这般众所周知的常识一样。
斑目一角心目中的老大,其实还有一个。
——就是此刻在他身侧悠闲喝茶的卯之花烈。
不过,为什么不也称呼卯之花烈为老大呢?
斑目一角也想不明白。
可能是几年前,他终于发自内心感激认可指导自己的卯之花烈,喊出“卯之花老大”……
然后不知为何,眼睛一闭一睁,一角就重伤躺在病床上,伴随着脑震荡的后遗症。
他挠挠脑壳上还隐约有的刀背打痕迹,非常明智地决定,以后尊称卯之花烈为“队长”。
“嗯?”
斑目一角忽然察觉到场上,碎蜂的眼神。
“卯之花队长,碎蜂老大是不是往这里看了一眼?”
斑目一角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啊,是的哟。”
卯之花烈放下茶杯,笑意盈盈:
“她在责怪我呢。”
“怪您?”
“怪我不出手护住勇音。”
“唉?!”
一角大吃一惊,问道:
“台上那么凶险的吗?!”
他平日里都是大开大合地打斗风格,喜欢猛男硬仗。
顶多有些临场急智,对这种凶险的闪避智斗不太感冒,看不出其中门道。
卯之花烈摇了摇头:
“没那么严重,市丸副队长没有要下杀手的意思。”
“呼——原来如此,吓死我……”
还没松完一口气,就听卯之花烈接着说道:
“我看过了,市丸副队长虽然年轻,但下手有分寸的。”
“勇音最多会被洞穿右胸,坏死半边肺。”
“不算太重的伤,问题不大。”
洞穿……右胸?
坏死……半边肺?
斑目一角的光头瞬间流下汗水。
不是、这叫问题不大???
他忧心忡忡地望向场内,心想:
“还好碎蜂老大来了……”
擂台之上。
碎蜂心中也是略微有点郁闷。
“今天要是我不在,勇音的大白兔非得留伤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