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声音传来。
石田宗弦不可置信回过头去，看见自己的光之翼爬满了裂痕。
没等他有所反应，光翼瞬间破碎开来。
“噗！！”
灵子陷入暴动，血液逆流，从内部重创了石田宗弦，让他呕出一大口掺杂蓝色灵子的血液。
而他碎裂的光之翼，那晶尘般的灵子碎屑，竟然向着下方聚集而去。
灵子碎屑集中在了哈斯沃德的身后。
——组合成了光之羽翼。
“【圣隶】……”
石田宗弦啐掉口中鲜血，语气沉重：
“这种传说中的能力，竟然真的存在……”
正如字面意义。
【圣隶】是的【灵子隶属】上位能力。
但在石田宗弦的认知中，这般能力只存在于历史神话当中。
原因无他，这般能力实在太过天方夜谭。
【灵子隶属】让灭却师有了对周围灵子的极致操纵力，可以对无主的惰性灵子进行近乎绝对的支配。
在原著中，进入“最终形态”的石田雨龙，甚至掠夺了瀞灵庭的砖瓦，将其还原为灵子、加以掌握使用。
而【圣隶】……可以掠夺有主的灵子。
顾名思义，无论是虚、死神、还是人类、灭却师。
只要被【圣隶】影响，甚至直接能够做到将这些灵子生命分解为基本灵子，直接吸收进体内自用。
这种夸张的力量，几乎等同于对灵子的绝对掌控权。
不是石田宗弦这些普通灭却师们，能够染指的力量层次。
“你倒是博闻强识……”
哈斯沃德俯视着狼狈的石田宗弦。
在夺取了对方的光之翼后，他也挣脱重力束缚，立于半空之上。
“不过，这只是弱化版的【圣隶】。”
“不然的话，你不可能还剩下半枚光之羽翼。”
哈斯沃德背后的光翼数量，为两片半。
而石田宗弦身后，还剩半枚残缺的光翼翅根。
这也使得二人位置调转，哈斯沃德高居其上，石田宗弦摇摇欲坠。
石田宗弦抬起头，望向那宛如天神下凡的金发男子。
“呵，难怪你任由我解放【散灵手套】。”
“拥有这般更为高阶的灵子掌控能力，哪怕我进入‘最终形态’，也会被夺走灵子……”
哈斯沃德胜券在握，开口道：
“这就是陛下赋予的力量。”
“我要让你直观地认识到……”
“灭却师与灭却师间，亦有天堑般的鸿沟。”
“然后，让你心安理得赴死。”
“这是我对你保有的，最大的尊重。”
石田宗弦闻言，惨笑一声：
“让我死个明明白白吗？”
“呵，哈斯沃德，你这个家伙……人还怪好的嘛。”
框型眼镜反射着月光，遮掩住石田宗弦的眼神。
他微微用余光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
军装的白色长袖，以及军手套的交界处，微微露出一丝蓝白纹路。
——那是另一只【散灵手套】。
“虽然状态极差，但‘灭却师的最终形态’还是得以保持住了。”
扫了一眼身后的半片光翼，石田宗弦心想：
“在‘灭却师的最终形态’下，进行二次【散灵】……”
“在我的计划中，原先可没有这种疯狂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