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碎蜂有些听不明白：
“漏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涅茧利道：
“如果说，地狱是马桶，那么尸魂界就是一层马桶盖。”
“这马桶盖还是半拉的，另外半边是虚圈。”
“而因为地狱这个马桶、是没有下水孔的。”
“所以，上面的两半马桶盖，要靠着现世那庞大的重量加持，死死压住地狱。”
顿了顿，他继续道：
“但并不是说作为马桶盖的尸魂界和虚圈，就没有重量了。”
“我们脚下的大地，富集了海量的灵子，都会构成这重量的一部分。”
他突然问道：
“你知道，在尸魂界死去的魂魄，灵子会怎么样吗？”
“回归尸魂界的大地。”
碎蜂答道。
这是一个写在真央灵术院通识课本上的知识点，并不难理解。
“没错。”
涅茧利点点头，继续说道：
“魂魄死亡，灵力、记忆、意志都化为碎片，沉积在尸魂界的大地当中。”
“理论上而言，大地的表层应该是近期死亡的魂魄。”
“而大地深层、接近地狱的地方，应当是过去几千年，甚至万年前的魂魄。”
“如此才对。”
“可我发现了她们——”
涅茧利指着涅音梦，说道：
“我在观测时，发现地狱与尸魂界的交界处，漂浮着很多魂魄碎片。”
“而眠一号到六号的碎片，就在其中。”
他的眼神变得严峻，但也夹杂着些许困惑：
“因为人造魂魄有着寿命限制，随时可能死亡。”
“因此，我在设计时曾做了标记，哪怕死后成了碎片，也能与其他魂魄区别开来。”
“原本想着能够回收利用。”
“但没想到，魂魄死亡降解回归大地，这个过程转瞬即逝，完全难以回收。”
“没想到啊，这个设计，竟然在这个时候起作用了！”
“碎蜂，眠一号到眠六号的碎片，出现在尸魂界和地狱的交界夹层处、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碎蜂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说道：
“你的【眠计划】应该从百多年前开始……”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开始，死去的魂魄，没有沉积在尸魂界大地的表层。”
“而是通过某处漏洞，出现在了尸魂界和地狱的交界处？”
要是真如此的话，这乐子可就大了！
涅茧利点了点头：
“是的，应该是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形成了穿透大地的通道。”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通道没有钻进地狱，只是到了交界之处。”
“总之，我花了些手段，将这些碎片回收。”
“然后，作为人格的养分，整合到了音梦的灵魂当中。”
碎蜂看向乖巧的小女孩：
“所以，她拥有先前六人的灵压、记忆和感情？”
“只是部分，大概五六成左右。”
涅茧利道：
“这期间的时间跨度毕竟有百年以上，磨损了不少。”
“不过好在，存续时间更长的五、六号，磨损不是那么严重。”
“因此，音梦继承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包括你说的，灵压、记忆和感情。”
碎蜂暗道一声原来如此。
涅音梦这一身席官层次的灵压，倒是解释得通了。
七个同规格的人造魂魄，用迭代的新技术整合叠叠乐，凑出这身灵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