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行了吗?”
教室的后门,市丸银收回观察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蓝染。
“这样就行了。”
蓝染微微一笑,目光却不仅仅关注着产绢彦弥,也同时扫视了一圈第一精英班的学生们。
“今年的新生,资质很不错嘛。”
他转头望向市丸银,笑道:
“银,有没有看得上的?到时候吸收入队,当个好用的手下。”
“比如现在和身旁两人讲悄悄话的黄毛,一看就是团队核心的样子。”
“呃?我吗?”
市丸银有些意外——现阶段的关注点不该是产绢彦弥吗?
他只是扫了一眼吉良伊鹤那普普通通的脸,眯了眯眼睛,说道:
“他的表情有些怯懦,看起来倒是很好掌控的样子。”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听蓝染队长的安排就是了。”
蓝染望着市丸银,饶有趣味地问道:
“怎么了,银?心神不宁的样子。”
“那个叫产绢彦弥的孩子的事,就那么让你上心吗?”
市丸银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
“我不理解,您为什么对那个家伙言听计从,事事为他着想呢?”
“当年不但亲自出手,还帮助他制造了教室里那个孩子。”
“现在他的计划执行不下去了,也是您帮他进行调整修正。”
说到这里,市丸银皱了皱眉头,露出些许厌恶的表情道:
“那分明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罢了。”
“除却身上那贵族的身份外,完全没有价值可言。”
市丸银口中的“那个家伙”,自然就是指纲弥代时滩。
这位纲弥代家的末席继承人,明面上算是有罪之身,软禁在族地内,因而无法自己出面到真央灵术院盯着产绢彦弥转学。
这个任务,便由蓝染和市丸银来执行了。
也正因没有纲弥代时滩在场,又察觉到蓝染隔绝窥探的灵压比以往强了许多,市丸银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我以为你二十年前就会问这个问题。”
蓝染复又看向了教室当中,悠悠道:
“能在今天才提出,说明你比曾经成长太多了,银。”
“忍耐和坚持是一种美好的品德,也是成功必不可少的要素。”
市丸银微微低头:
“是蓝染大人教导的好。”
蓝染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份恭维。
只见他继续开口道:
“说回你的疑问——谁说我对纲弥代时滩,言听计从了?”
蓝染的嘴角露出笑意:
“我就不能将计就计吗?”
市丸银露出“果然如此”的阴沉笑容。
蓝染望着教室内坐进座位中、与同学们大方交流的褐色皮肤男孩,说道:
“哪怕没有这一次意外的爆炸,这孩子也不可能安安静静在那处【叫谷】中成长完全的。”
“对于他,我早就安排好了角色和剧本,只是等待时机成熟罢了。”
“那现在呢?”
市丸银问道。
“现在?”
蓝染抬起头,隔着天花板望向天空:
“或许高天之上的灵王大人,也不希望这孩子生来就被当做棋子吧?”
“这次意外,除了免去我动手的辛劳外,也算是给这孩子几年时间,弥补一下他可悲又短暂的人生吧。”
蓝染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教室中:
“学院生活的有趣,想必足够充满这孩子死去时的走马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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