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碎蜂扶额叹息,射场千铁也是看不下去了:
“你这傻孩子,刃右卫门如果不是掌握了卍解,怎么能教导你那些指导作用极强的理论啊!”
射场千铁与小椿刃右卫门算是同一辈人,但年纪要更大些,因此称呼其名。
“啊?可是前辈他确实说他不会的啊??”
“笨死了,那是因为人家不想声张!!”
“啊?可前辈不会骗人的啊!!”
射场惊了:
“他当时亲口对我说的,‘放心,男子汉是绝对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
这会儿射场千铁也大感头痛,和碎蜂一样扶上了额头:
“你以为他的墨镜是用来干嘛的啊??”
“他闭着眼睛说瞎话你又看不见!!”
“啊???”
射场大为震惊。
“墨镜……原来还有这么个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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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番队,训练场。
苍劲的大树之下,小椿刃右卫门依靠树干,低头休息着。
他的坐姿极为豪放,一腿盘膝、一腿踩地,左手搭膝、右手撑地。
斩魄刀归于鞘中、刃口朝内,刀柄朝上,斜斜地靠在他的右肩之上。
这是一个皮肤稍黑,蓄着一小撮山羊须,有着宽大的下颌、脑后扎着高马尾的勇武男子。
茶红色的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睛,但没有遮挡住从上到下贯穿左眼的陈年刀伤。
微风吹来,这位剑豪巍然不动,让人看不清他是在睡觉还是冥想。
“嘭、嘭。”
地面的震感传来,越来越近。
小椿刃右卫门的眉头轻跳,察觉到有人靠近。
“这个震感……体重超过600斤……”
他心中闪过这样一丝想法,全身肌肉开始隐隐活跃,介于绷紧和放松之间。
很快,那不掩饰的脚步已经来到七步之外。
似乎是看到了大树下的小椿刃右卫门,那个脚步在原地停顿了一下。
随即,其又向前迈步……
——踏入小椿刃右卫门周身七步之内。
“嘭!”
超过六百斤的体重,让那人的步子极为沉重,就连小椿背靠的树干都产生一阵震颤感。
“嘭!!”
又是一步,这一次树干发出“咔咔”的轻微声响。
一片树叶再也支撑不住,从树枝脱离,飘落而下。
——就是现在!
茶红色的墨镜之下,忽然闪动凌厉的目光!!
小椿刃右卫门向前一探身,原先背靠树干的悠闲姿势,瞬间变成了蹲踞蓄力、只待爆发的姿态!
而这一动作,也让肩头的刀柄、顺势落在搭在左膝的左手之上。
居合!
七步之内,刀快!!
树冠的阴影之下银光一闪,甚至堪堪追不上横切而出的居合斩。
“天谴!!”
浑厚如野兽的声音响起,一只恐怖的具甲大手悄然浮现,用手背的位置,挡住了凌厉无比的居合斩。
“铛!!!”
手甲与居合斩碰撞僵持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噪声。
但剑豪还有后招。
“——南斗十字!!”
他右手握持的刀鞘猛然上挑,重重砸在稍宽的刀背之上。
“咔吧!!”
那大手的手甲坚持不住、崩碎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