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朽木银铃又对碎蜂好感大增,认为对方不但武力出众、杀伐果敢,在搞教学上也颇有心得。
十分了不起。
在这样的滤镜之下,有几次观摩碎蜂的暴力教学,老头也乐呵呵地只认为这是严师出高徒。
丝毫不顾快被揍出史来的自己的大孙子、少年白哉。
因此,哪怕此时自己的女婿朽木响河,看起来被碎蜂削得都快成废人一个了。
朽木银铃还乐呵呵地认为没有大碍,都在碎蜂队长的计划之内。
在他看来,碎蜂既然没有消息传来,又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自然是信任自己能接住这份默契。
等到一切结束、尘埃落定后,碎蜂队长自然会将朽木响河治好。
于是,在朽木响河清醒些后,朽木银铃便十分干脆地对他宣布:
你小子废了,竞选队长的事作罢吧!
随即就将他扔在那片疗养之地,不理不睬了。
“老夫配合这么默契,碎蜂队长一定很欣慰吧?”
朽木银铃心道。
尤其是有两次和碎蜂在瀞灵庭远远撞见,互相点头确认过眼神,这更加加深了朽木银铃这般的错误认知。
于是,无人在意的情况下,朽木响河就被从推荐位上撤下来了。
而没有对过账,坚信自己和碎蜂十分有默契的朽木银铃,也就没有追问碎蜂个中原因。
他相信,这就是碎蜂的安排。
于是,直到今天的队长会议上山本宣布,碎蜂才后知后觉,发现推荐人选中、没有朽木响河。
“诸位或许对这两位死神没有过多了解,可以先阅读一下有关资料,小声讨论。”
“一刻钟后,我们继续开会。”
山本这般宣布后,自己便离开了会议之间。
而雀部长次郎则是迅速又准确地,将纸质资料呈递给每个番队的队长。
趁着大家翻阅资料的时候,碎蜂悄悄凑过去六番队的位置。
而朽木银铃也正好往碎蜂这边凑。
一老一少宛如卧底接头一般,假装看着手中的资料,实际凑近了说悄悄话:
“不是,朽木响河什么情况?”
碎蜂见计划有变,有些焦急催促意味地问道。
这番发言在朽木银铃听来又是另一回事,老头有些震惊地回复道:
“不是,碎蜂队长,他再怎么说也是老夫女婿!”
“当真要把他做掉吗??”
碎蜂:???
“做掉?什么做掉?”
“我是问他为什么不来竞选队长了?”
朽木银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可这,这不是您的安排吗?”
“啊?”
“您把他教训了一顿,伤到甚至无法动用斩魄刀,不就是为了让他无法竞选吗?”
“我也就顺势照着您的安排发力,将他的推荐从总队撤回来了啊。”
“啊???”
碎蜂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