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倒霉时,钓鱼能日日空军、回回断线!”
“而人在幸运时,即便是中途有波折,也会顺利达成目的!”
“气运、在我这一边!”
说着说着,他已经走到了射场的身边。
而后者,此刻还在一边咳血、一边挣扎跪地打算起身。
灰射场将举起、放在射场的脖颈之上,冷言道:
“胜负已分!”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呵……”
地上的射场铁左卫门艰难地笑了笑,捡起掉落的墨镜戴上,缓缓说道:
“你的能力很强,我从来不否认。”
“但我也说了,我始终无法认同……”
“——随时随地、攫取其他人气运这种事情!”
此言一出,灰射场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而场外的碎蜂和射场千铁,纷纷瞪大了眼睛。
“攫取……气运?”
碎蜂疑惑地看向射场千铁。
后者眉头的周围深得能一次夹死三五只蚊子,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
碎蜂只得回头过来,继续关注场内的情况。
虽然她相信斩魄刀不会对自己的死神下死手,但眼前的情况还真说不定。
真到那个时候,还得靠她出手保射场狗命。
但此刻,还是先听听这两人怎么说。
“射场,你这是执迷不悟!”
灰射场收起了刀,大声争辩道:
“所谓天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我的力量,本就是让你在战斗中、生活中,渐渐抽取他人的气运、加持自身!”
“这就是‘避开暗礁险海、成为掌舵之师’这句解放语的真谛!”
“你要是好好使用我的力量,现在早就成为队长了!”
脖颈上没有了刀压制,射场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笑道:
“我当然知道,但其他人何其无辜?”
“我的身边,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十一番队的同僚们……”
“队长待我恩重如山,队士们与我情同手足……我怎么能够做到暗中攫取他们的气运,只让我自己变强呢?!”
“只是一点气运、无伤大雅的!”
灰射场努力想要说服射场:
“生活中吸收的只是很少很少一部分,对于你周围的人来说,只是稍稍更倒霉一点点罢了!”
射场摇摇头道:
“倒霉多了就是不幸,不幸多了……就是万劫不复。”
“再说了,倘若队长和同僚们,真因为这一点点倒霉,而陷入无法挽回的悲剧中呢?”
“那我将会愧疚一辈子的。”
他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刀,说道:
“锦鲤海,真抱歉,我更希望自己这辈子,能够问心无愧。”
“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份力量的话……就请你收回去吧!”
说罢,射场眼睛一闭(戴着墨镜看不到、这是碎蜂推测的),挺起胸膛和下巴,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你……你这家伙、不可理喻!!”
对面的斩魄刀,面容已然变得扭曲,持刀指着射场的手更是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