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碎蜂一脸嫌麻烦要拒绝的样子,京乐春水微微一笑:
“正好也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的自习进境如何。”
“还是说——你其实没在修炼,偷偷跑其他地方玩去了?”
碎蜂:……
“行吧行吧,老哥你赢了,带路吧!”
她心中一阵郁闷。
这老小子,果然门清儿,知道怎么拿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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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番队,月光之下无人的训练场。
一路从席官宅邸路走来,两人的酒意都散得差不多了,变清醒了不少。
交谈中,碎蜂也知道了,为什么京乐春水形单影只、一个人在喝闷酒。
原来,这货当初尾着乱菊她们去逛街,十分豪爽地邀请对方吃点上格调的漂亮饭。
这吃了漂亮饭,夜深了自然也要来点小酒。
面前的美女青春靓丽,陪着自己喝小酒美滋滋——京乐春水本来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事情从他给雏森桃压酒时,变得失控了。
或许是见不得京乐春水欺负雏森桃,松本乱菊当即不再卖这老哥面子,拿出了真本事锤他。
一锤就死。
第二天,京乐春水不服,又请两位女死神吃漂亮饭、喝小美酒,想要找回场子。
二锤还死。
第三天,京乐春水还是不信邪,拉了几个相识的副队长、席官,势必要找回场子。。
三锤团灭。
事不过三,在酒场上完败的京乐春水,自那以后便每天独酌、找个居酒屋喝苦酒到烂醉酩酊。
——直到遇上碎蜂,终于找回了自信心。
“我说老哥你也是犟,你看乱菊胸前那个规模,还不知道她海量吗?”
碎蜂听完啧啧摇头。
原著里的松本乱菊明明是个大美人,为什么每次喝酒都不得不抓修兵、吉良、恋次这些后辈来陪?
市丸银毒蛇一般的男人,为什么就默默放任自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而丝毫不担心?
仔细一想,就能明白,松本乱菊绝对是天赋异禀,打遍瀞灵庭无敌手的存在。
不管多少个人一起上,半点亏都不会吃的那种猛人。
你京乐老哥平日里就喝点指头大小的杯子,找点微醺的感觉,居然敢去单挑?
七番队狛村队长听了都得摇头!
“不提了、不提了!”
京乐春水也颇感丢人,摆摆手让碎蜂休要再提。
然后,他前走几步,转过身来看向碎蜂:
“说来碎蜂,今天十分感谢你愿意陪我喝上两口。”
“已经好几天没喝这么开心了,我很感激。”
“作为报答——”
京乐春水将身上的女式浴衣脱下,郑重叠好,放在斗笠中。
“今晚,我会用稍微认真的一点的态度,与你切磋较量。”
将斗笠放在一旁后,京乐春水缓缓拔出双刀。
月光洒下,衬得京乐春水披着的队长羽织洁白无比。
没有了斗笠和浴衣的他,比平日里正经了不知多少倍,散发出一股逐渐凌厉的气势。
“……!”
碎蜂眉头一皱,将手搭在刀柄之上。
“这个眼神……京乐老哥要认真了?”
望着京乐春水压低下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自己,碎蜂没由来地一阵心底发冷。
她意识到,刚才的酒局只是前菜。
今晚的主菜……是这场切磋、不,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