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jio——~~~”(译:隊長たいちょう)
房间的环境一恢复原样,碎蜂便听到了雏森桃的声音。
这位八番队的副队长,扯着长长的少女哭音,端着盘子跑进了会客室。
此刻,最后一丝昏暗恰好变为阴影,收入到京乐春水身下的影子当中。
紫发双马尾的和服大美人【花天】,和寡言少语的短发忍者少女【狂骨】,已消失不见。
“抱歉抱歉,我记错了茶场副队长的名字,浪费了太多时间!”
将茶点托盘放在茶几之上,雏森桃一边带着哭音解释,一边精确又迅速的将分装好的精致小碟子放在茶几之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长叹一口气,放下托盘、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屁股跌坐在茶几旁的坐垫上。
“……咦?”
雏森桃睁开眼睛,不确定地摸了摸坐垫: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有余温?”
坐垫传来的温度,仿佛刚才一直有人跪坐在这里一般。
而且……
周遭的空气,也隐约萦绕着一股幽幽的木质香调。
尽管味道极浅,但女性对香味的敏锐性,让雏森桃不禁皱起精致的小鼻头,闭上眼睛嗅了嗅。
这是……松木的中调、以及海盐的尾调!
——京乐队长金屋藏娇!!
雏森桃顿时无比警觉,凌厉的眼神扫过京乐春水。
京乐:??
“原来如此,将我支出去、就是为了私会别的女性吗?”
“这味道……绝对不可能是碎蜂队长!”
“碎蜂队长闻起来是阳光晒过的干净衣服味、黄金色的蜂蜜味,再加一点点她自身汗水的清爽气味!”
“没关系,只需要再明确一下味道的成分,就能清楚到底是谁!”
对自己嗅觉极为自信的雏森桃,决定不顾形象、也要将勾引队长的野女人找出来!
她面色严肃,就要匍匐低下身子,细细闻一闻坐垫的气味构成。
“等等、雏森。”
却是碎蜂开口叫住了雏森桃。
“在你要做奇怪的举动之前,容我提醒你一句。”
碎蜂指了指她的坐垫:
“刚才你家队长跪坐脚麻了,为了形象一直忍着。”
“等你走后,他才伸出来自己捶了捶。”
“其中一只脚正好放在了坐垫之上——”
碎蜂露出关爱智障的目光,轻声道:
“你真的……打算要趴下去闻闻看吗?”
“……”
雏森桃呆如木鸡。
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子。
不管是阅读也好、聆听也罢。
当你意识到你听到什么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雏森桃的大脑宕机结束,顿时面色一变。
惊恐之色从她的眼中流露出来,她猛地捂住嘴巴,慌不择路地向着大门跑去——
“呕————”
刚拉开大门,雏森桃便已经心理极度不适,反胃吐了出来。
好在门外就是庭院,雏森桃竭力控制着自己,让秽物尽量通过抛物线、避开光洁的木质地板,落在庭院的青草之上。
“……成功了!”
尽管虚弱无比,但雏森桃还是凭借着过人的责任心,做到了她的预期目标。
这样一来,打扫卫生的同僚们、就不会感到困扰了。
就连落点附近的那只蚂蚱、也千钧一发地跳开了。
“真是……太好了!”
雏森桃快要哭了出来。
“没有人会为此困扰,真是太好了!”
雏森桃并没有看见,紧急后跳的蓝染,面色铁青地落了地。
草坪之上的蓝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面色变得更黑了。
左右无人,他赶紧在青草地上蹭了蹭。
“……这是什么厄运吗?”
胸中憋着一股恶气,蓝染愤愤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