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你带人去各处戒备,若有意外情况,立刻向我禀报。”
“遵命。”
富岳应声,身影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止水,甚尔,你们跟我来!”
砚磨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切嗣,见止水腰间别着的短刃,提醒道:“止水,放下你的斩魄刀。”
“是!”
三人匆匆赶到四枫院家的门口时,夜一也刚刚抵达,猫背上正背一枚小巧的布袋。
见到砚磨后,轻轻一跃,跳到砚磨那宽厚的肩上。
“好,我们出发。”
夜一话音落下,就看到一只大手向着自己抓过来。
因为背着布袋,她没能躲过去,任由这只大手将自己捧起来。
“假正经,你又打算干什么?”
砚磨一只手托举着猫咪,伸出另一只手从猫咪身上取下布袋。
“夜一,你就不要去了,待在家中。”
黑猫目光中露出疑惑,声音气呼呼的,夹杂着不爽情绪。
“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可是二番队的队长,事关护庭,本就是我的职责。”
这个时候想起了你的职责?
砚磨皱眉,他现在有些事情不方便对夜一展露出来,自然不希望夜一跟过去。
眉宇间挤出来一股疑虑,忧心忡忡的对夜一劝说着。
“夜一,朽木响河遇刺太过蹊跷,让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幕后之人敢对朽木家的人动手,难免不会对着其他人出手。”
“现在这样的特殊时刻,若是你我都离开,家中空虚,难免不会引起有心人的觊觎。”
“特别是父亲和夕四郎…”
听到砚磨的提醒,夜一目光一变,也不禁担忧起来。
“这…你说的也有道理。”
父亲病重,弟弟夕四郎年幼,家中确实需要有人保护。
夜一话锋一转。
“既然这样,那你留在家中,我去对付朽木响河。”
“就算不用斩魄刀,我也有着不俗的战力,足够对付他!”
夜一的声音满是自信。
砚磨却摇了摇头:“不行,这太危险,我不放心。”
“那你去就不危险?”
“我和朽木响河还算有些交情,他不会对我怎样,就算真的爆发战斗,至少也能保住性命。”
砚磨声音沉沉。
“更何况,我的本事也不逊于他。”
将夜一举到和自己平视,砚磨神色郑重,目光直直盯着那双黄褐色竖瞳。
“夜一,这是我的请求,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见到砚磨眼中的真挚,夜一心中一时动容,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砚磨蹲下身,将黑猫放在地上。
晃了晃手中那枚布袋。
“这东西要怎么用?”
“只要缠在对方的斩魄刀上,就能封印住斩魄刀的解放。”
使用方法出乎意料的简单,砚磨对着夜一轻轻颔首,便带着止水和甚尔,匆匆向清净塔居林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