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四郎虽然懂事,但太过年幼,实力也没达标,执掌权位令人担忧。
在看到同为贵族的朽木家的所作所为后,他立刻反应过来,然后有样学样。
在那几年毕业的死神中精挑细选,最终看上了容貌大气、性格稳妥的砚磨。
虽然在背景身份上没有朽木家女婿那么干净,但冲这份老成持重,就足以让老人下定决心。
而且他也见过朽木家的女婿,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那家伙性格高傲,今后必然会惹出不小的事端。
够朽木银岭头疼的。
“对了,这个给你。”
老人伸出干枯的手掌,从枕头下拿出两本泛黄的旧书,交给砚磨手中。
砚磨看过去,心中一动。
“这是?”
“这两本书,是四枫院家最重要的东西,一本记录四枫院家的资财和现金,土地、房产,包括一些秘密基地,都在这上面。”
“另一本是四枫院家的人脉,包括下面的附庸,和各贵族的关系网,埋在各处机要的暗钉、眼线,上面记得一清二楚。”
老人颤颤巍巍的推到砚磨胸怀里。
“财政和情报人脉,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今后就交到你的手上,由你来处理…”
“父亲…”
砚磨神色不禁动容。
稍有常识的人都清楚钱财和信息的重要,如今却被老人统统交给了他,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看着老人眼中的决意,砚磨重重点了点头。
“放心吧父亲,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自从他和夜一订婚,四枫院春严就立刻将二番队交到了夜一手中,让夜一成为二番队队长,占据了名分。
他这段时间虽然是在养病,可该有的动作一点没少。
期间正有条不紊的将手中的权力,逐步过渡到夜一手中。
而他砚磨也趁机得到了这样大的好处和权柄,又有着足够的力量来辅佐夜一。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想来便是如此了吧。’
老人几乎将自己死后考虑的事情,全都安排了一遍,就是为了保证夜一和四枫院家的地位和安全。
将事情交代一遍后,老人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疲倦。
见此,砚磨不再打扰老人休息,便退下了。
在离开之时,又细心的叮嘱一遍屋内的侍从,照顾好老大人,才放心的走出去。
看着砚磨离去的身影,老人感慨一番,对着尚未离去的女儿说道:“这是个好孩子,婚后你可要收敛一下性子别欺负人家,要和他幸福生活下去,最好再生几个孙子,这样我在地狱见到了先祖,也足以昂首挺胸了。”
“切,假正经…”
夜一听到父亲对砚磨的夸赞,更加忿忿不平。
“老头子,你也看到那家伙离开时装模作样的姿态,简直令人不适。”
“呵,至少他还愿意装一下。”老人斜眼看向女儿,“不像某个人,在我眼前连装都不装。”
“你们都已经是大人,不再是小孩子,所谓的真性情有时反而会得罪人,适当的社交礼仪才能让彼此的关系更长久下去。”
“我知道了,你还是尽快养好病吧。”
夜一摆了摆手,向着外面追了过去。
看到前方砚磨的身影后,神情恢复到平日里的活跃性子,隔着远远的距离呼喊着。
“喂,假正经,你给我等一下,我有事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