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砚磨和夜一度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尚未尽兴,突然被家中仆人传信打扰。
“爷爷他们过来了,为啥要选这个时候?”
面对砚磨的疑问,女仆开口解释道:“岛津公他们说,得知今日砚磨大人休息,所以才过来看望砚磨大人。”
“岛津公他们还说,很是想念统一郎大人…”
砚磨了然。
他看了看时间,挥手道:“你先去把他们安置好,我半个小时后…不,一个小时后过去,顺便把统一郎带过来。”
“明白。”
等到女仆退下后,砚磨回到房间内。
夜一倚在矮桌旁,吃着零食,见砚磨回来,问道:“什么事?”
看着一脸慵懒模样的夜一,砚磨利落褪去身上衣物。
将刚刚女仆的话说了一遍,砚磨抱起夜一:“时间不多了,我们动作快点,对了,夜一你要不要去见见。”
“好。”
等到完事后,砚磨穿好衣服,又喊来一群女仆,帮夜一穿上那麻烦厚重的十二单。
一切准备妥当后,沃尔特正抱着统一郎过来。
砚磨带着妻子过去时,就听到屋内传来肆意的笑声,还夹杂着一些拳打脚踢的吵闹声。
夜一抱着孩子,听着屋内凌乱的声音,嘴角扬起笑意。
“砚磨,你这三位长辈还是这么有活力。”
“唉。”
砚磨神色无奈,没有说话,猛然拉开屋门。
哗啦!
木门打开,就看到里面的岛津丰久三人,一如既往的打闹起来。
“喂,信长,快放开我,砚磨过来了。”
“丰久,你先松手。”
“丰久,信长,我发信号,然后一块放手——放!”
见到屋门打开,砚磨带着夜一和孩子走进来,三人赶忙松开钳制住彼此的手脚。
岛津丰久眼眶发青,信长嘴角流血,与一外表还好,只是头发散乱,胸口出现一个大脚印子。
三人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形象不太好,赶忙整理起来。
砚磨叹了口气:“爷爷,信长,与一,你们三个为啥这么喜好打架,就不能平和相处吗?”
岛津丰久歪了歪头,头顶浮现一个问号:“就算你说为什么…我们这些人平时相处,除了打架也找不到其他方法呀。”
“应该说从小到大养成的风气吧,有什么不满打一架就好,把心里怨气发泄出来,反而能让关系变得更好。”信长捏着下巴。
与一点头附和:“没错没错。”
闻言,砚磨不禁侧头,看向夜一怀中的统一郎。
“听你们这么说,我反倒不敢让你们教统一郎,别再把孩子给教坏了。”
统一郎趴在夜一怀中,已经醒了。
见到砚磨看过来,口中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伸出白胖的小手,抓向砚磨。
“统一郎将来活泼一些,总比你这样沉闷的性子要好。”
夜一笑着,抱起统一郎,交到砚磨手中。
砚磨接过来,却见统一郎蹬着腿向上爬,还伸出小手要抓他的胡须。
“不是想我抱,是想摸我的胡须吗?”
砚磨微微低头,让孩子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胡须。
那张可爱的小脸上,顿时露出纯粹的笑容。
信长三人也走过来,围在砚磨身旁,看着小孩子的笑容,神情柔和起来。
“统一郎,我是爷爷呦。”
岛津丰久伸出手指,轻轻触着小孩的脸蛋。
“等统一郎长大后,爷爷教你家传的剑术好不好?来,叫爷爷。”
一旁的信长翻着白眼,说道:“白痴丰久,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会说话呢?”
与一面露奇怪:“说起来,这孩子出生了这么长时间,按理说就算是会走了也不奇怪,怎么看起来还像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似的?”
砚磨沉静道:“或许是这孩子天赋高吧,一般来说,天赋高的孩子会长得慢一些。”
夜一嘴角扬起,露出自豪笑容。
“统一郎的天赋绝对很好,我小的时候都没统一郎长得这么慢,等统一郎长大后,肯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物。”
听到砚磨二人的解释,与一看向统一郎,眼中放光。
“原来是这样,这孩子将来居然会这么厉害。”
岛津丰久无所谓道:“也不用变得那么强,只要能健康的长大,一生无病无灾,快快乐乐的,比什么都强。”
“没错。”信长也点着头,“只要统一郎将来长大后,别像孩子父亲那样生性顽劣,任性妄为,目空一切,还阴狠毒辣就好!”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养出的人,明明有着明确善恶观,可又那么心狠手辣,动手的时候明明内疚的不得了,却不见丝毫含糊,简直是个怪胎,我们这些老骨头可承受不住第二次折腾。”
砚磨吐槽道:“信长,你说的太过分了吧,我哪有这么不堪。”
夜一刚要符合着砚磨点头,却又突然顿住。
“嗯?”
谁?
砚磨吗?
说自己的丈夫行事狠辣,她倒是有点认同。
可要说顽劣任性,目空一切,和砚磨在一起这么些年,她还真没看出来。
夜一有些诧异地看向信长三人,却见三人一脸的认同。
视线落到自己丈夫身上,她好奇道:“顽劣任性?是说你吗?”
“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砚磨反问一句。
夜一思索着摇了摇头。
与一反问道:“难道不是?”
看了眼砚磨后,他对一脸诧异的夜一吐槽道:“你别看砚磨现在一副沉稳的样子,想当初我们几个刚刚遇到他的时候,这小子可是被称作【残忍冷血的食人恶鬼】而被人畏惧着,凶名在外,可止小儿夜啼。”
“又哭又闹,又疯又笑的,偏偏还记仇,睚眦必报,又摆出一副瞧不起人的傲慢嘴脸,简直就是个问题青年…我们几个当时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他安定下来——”
与一还要继续说,砚磨目光一沉,看过去:“行了,与一,你说的太离谱了。”
信长也赶忙说道:“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与一你闭嘴吧。”
“好好好,我不说了。”
与一察觉到砚磨的不愿意,赶忙止住话头。
不过砚磨的阻挠,反而激起了夜一心中的好奇。
和砚磨结婚这么久,她还真没遇到,砚磨像刚刚说的那样情况。
又哭又闹,又疯又笑?
这样的情况会发生在砚磨身上?
她不要说见,此前都从未想过,自己这个闷葫芦一样的丈夫,会如此丰富的模样。
还有那个骇人听闻的可怕外号,简直不要太酷!
她听人提起过,山本总队长在很久之前,就曾被人称作【剑之鬼】!
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号称是【尸魂界空前绝后的大恶人】!
夜一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也有类似的帅气称号!
顿时让她起了浓厚兴趣。
“你们再说说呗,我很好奇!”
“夜一,好奇害死猫,况且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砚磨目光一瞥。
却听到信长怪笑两声。
“桀桀,当时确实很棘手,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家伙扳正过来,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岛津丰久在一旁点头:“没错,当初我在磨坊遇到砚磨的时候,砚磨正在那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拆骨头吃米肉,现在想想…实在是瘆人——”
他话没说完,就被砚磨腾的一下伸出手,堵住他的嘴。
“爷爷,不会说话就别说!”
“丰久你个蠢货!”
信长眼角一抽,扭过头,对着岛津丰久一拳下去,砸得丰久跪倒在地。
“蠢货!吐槽两句就行了,提起这些干什么!明明已经死了这么久,你真的该好好学一些读空气,搞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
与一好像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惨白。
见几人这么大反应,夜一反而愈发困惑。
她面露好奇,探究的目光看向砚磨:“米肉?那是什么肉,好吃吗?”
“夜一,为了你好,最好不要知道。”砚磨沉声道。
看着砚磨那变得阴沉起来的脸色,夜一尽管心中好奇。
可她知道,自己继续问下去,只怕真会惹砚磨生气。
毕竟,她可是很少看到砚磨露出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沉默了几秒,她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今后,找个机会暗中了解一下吧。
或许是刚刚话题缘故,一时间让众人齐齐闭口不言。
无声的寂静,顿时让屋内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信长忽然哈哈一笑,笑声打断了这沉寂。
“对了,统一郎这孩子,长大后肯定比砚磨还要优秀。”
说着,他看向统一郎,伸出手指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