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队内的五席？”
砚磨心中一愣，流露出一丝诧异。
“你可是副队长，他也算得上是你的部下，居然拿自己部下做实验，你这人简直没有心。”
说罢，他视线瞥向一旁的市丸银。
“就你这副不把手下当人的作风，银才想要从你手里脱离，来我这边。”
“前辈，不是说了吗，之前只是我和银对你开得小玩笑，至于记到现在吗？”
蓝染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既然东西也看到了，前辈对此有什么看法，能原谅我了么？”
“勉强吧。”
砚磨伸出手，指向下方那虚化的死神。
“这东西的强度怎么样？我能试试吗？”
“目前还不甚理想。”蓝染摇了摇头。
或许是察觉到来人，下方空间中那虚化死神，突然有了动静
它猛然睁开双眼，白色假面咔咔作响，张开血盆大口。
那双黄褐色的眼眸当即锁定了目标，满是煞气的望向上方的蓝染。
“他醒了。”砚磨看过去。
只见下方的虚化死神，四肢尽情伸展，利爪上泛着金属色泽，一看就异常锋利。
几乎没有准备动作，虚化死神便闪现到玻璃前，对着蓝染挥舞利爪，发出刺耳的声音。
看到它的移动方式，止水面露惊讶，写轮眼悄然打开，记录着它的一切情报。
“不是瞬步，是虚的响转！”
响转，虚的高速移动技能，类比的话就是死神的瞬步，而且还是只有大虚才能用出来的高级技能。
眼前这个虚化的死神，却能用出来，着实超乎他的预料。
不过这虚化死神虽然用出了响转，可怎么都无法划破面前的玻璃。
这是蓝染为了方便观察而特意制作的，在保证透明的同时，有着不菲的防御力。
听到那刺耳的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划黑板的噪音一样，令人牙酸，砚磨不禁伸出双手，堵着耳朵。
“惣右介，就不能让它冷静下来吗？”
蓝染张开嘴，好似在说些什么，不过砚磨正捂着耳朵，根本听不清他的话。
只能看到他的嘴皮子上下翻动。
或许是虚化死神知道了这么做没有意义，干脆停下动作，落在下面，缓缓张开嘴巴。
见到这一幕，砚磨这才放下手，对蓝染问道：“刚刚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蓝染却没有回答，目光反而看向下方，脸上盈盈笑意落下，眉头深深皱起。
“有点不妙了。”
见到蓝染这副表情，砚磨同样看向下方。
那虚化死神灵压暴动，掀起气浪，鼓动身上衣袍飞舞。
灵压汇聚在他的嘴前，凝聚成一道赤红色的光球，对准了上方。
“居然连虚闪都能发动！”
砚磨眉头一挑，一眼认出了这个招式。
那虚化死神依旧在疯狂压缩着灵压，身躯剧烈颤抖着，连带着虚闪的光芒忽闪忽暗，却怎么都放不出来。
直到临界点时，蓝染轻声一叹。
“不好！”
话音落下，那虚化死神好似再也承受不住，嘴前的闪光瞬间崩坏，化为点点晶莹散去。
不止如此，连它的身躯，都出现了异常。
假面的口中、腹部的洞中，骤然喷涌出白色物质，顺着它的身上流下来。
它自身也倒在地上，四肢疯狂挥舞，挣扎一番后戛然而止，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
砚磨刚要说些什么，却看到虚化死神身上流出的白色物质凭空蒸发。
连带着他那扭曲的身体，转眼间消失不见。
空地上，只有一件黑色的死霸装，静静躺在那里，昭示着那条无辜生命曾经存在过。
砚磨看向蓝染，脑袋一歪，目光发出质问。
尽管没有说话，可蓝染瞬间理解了砚磨的意思。
这就是你要我看得东西？
蓝染面色复杂，随后叹了口气。
“前辈，别这么看我，我说过了，它的状态称不上多么稳定。”
“刚刚想要发射虚闪，却因为灵压瞬间暴动，导致还不稳定的身体出现不可逆的崩坏。”
“我这么解释，前辈能接受吗？”
闻言，砚磨想了想，缓缓点头。
“虽然最后出了这样的乱子，不过好歹也让我看到了进展。”
“总体而言，差强人意吧。”
听到砚磨这么说，蓝染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
“前辈能理解我的苦衷就好。”
“没什么理解不理解的。”
砚磨开口道，“你的实验数据，复制一份交给我，我带回去看看。”
他手下本来有两大人才，可惜浦原喜助有异心，他无法信任。
好在还有涅茧利。
倒不如说，涅茧利更识趣，他用得也更顺手。
“这没问题，不过前辈就没什么表示？”
“后续实验的资金和材料，我会令人转给你的。”
“不愧是前辈，就是大方。”
蓝染虽然不缺这些，不过有人代劳，总比自己去费心费力去搞要强。
他对着身后的东仙要轻轻点头，东仙要转身走向前面的设备。
不多时，就取回来一叠文件，交给蓝染手中。
“前辈，这就是所有的数据。”
砚磨接过来，大略的翻看一遍。
可惜他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只能等回去后就给涅茧利，让他看看。
将文件交给止水保管，砚磨看今天的目的达成，就要转身离去。
忽然，他脚下一顿，问向蓝染。
“对了，惣右介，玉的情况如何？”
听到砚磨提及此事，蓝染没有丝毫意外，微微一笑。
“玉的状态不错，刚刚那死神能够完成虚化，还要多亏了玉的力量。”
“前辈要去看看吗？”
砚磨点头，跟在蓝染身后，向着一侧的房间走去。
止水和银等人见此，却没有跟上去，而是留在原地，静静等待。
片刻后，二人走出来。
砚磨脸上神情舒展，看起来心情不错。
蓝染在一旁说道：“前辈，你口中的另一个玉，什么时候能够得手？”
“不用着急，我有个计划，需要你来配合一下。”
“没问题。”
二人走过来。
见到止水，砚磨没有逗留，挥了挥手。
“我们走吧，止水，回瀞灵廷。”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