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山本重国他应该会这么想吧。”
“今天的这次报复反击,至少能让山本重国对我们的怀疑,消停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正好让我们从容地布置好后续计划。”
走在瀞灵廷的街道上,砚磨走在前方,身后跟着止水和千手扉间。
听到身后千手扉间的话,砚磨轻轻颔首。
“不过也不能大意。”
“接下来,隐秘机动和护庭十三队的相处,依旧是维持着斗而不破的程度。”
“扉间,你知道分寸,多多注意下面人的动向,可不能露出什么破绽。”
“戏台子算是搭起来了,这戏也要好好唱下去才行。”
说到此处,砚磨想到了什么,神色幽幽,眼中透出一丝隐隐期待。
“反正这戏,是唱不了多久了。”
“遵命,大人。”
千手扉间郑重应下。
今天他们的动静,已经让山本重国放下了戒备。
接下来的时间,要继续麻痹山本,不要让他形成太大的敌意。
不管怎么说,山本本人就是个巨大的威胁,需要慎重对待。
他在砚磨麾下颇受重视,自然清楚砚磨的打算。
正如砚磨刚刚所言,这场戏是唱不久的。
不需要麻痹山本多久,只要拖住这点时间即可。
等到他们准备妥当,便能做出惊天一掷,万事皆休。
哪怕是山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行走间,止水看着墙壁上趴着的一只只蜗牛。
正瞪着双眼,扫视着街道的事务。
察觉到三人过来,那两个灯泡大的眼睛,纷纷转移过来,落到三人身上。
止水察觉到视线,对着蜗牛挥了挥手,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
他想起一事,低声开口道:“大人,我听说,十二番队队长即将晋升…是零番队吗?”
砚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错。”
曳舟桐生晋升一事,在瀞灵廷中还属于机密,知道的人并不算多。
止水想了想,眼中露出一丝狠厉。
“零番队今后也会是大人要扫除的目标,而曳舟桐生晋升,势必会增加零番队的力量。”
“我们要不要做出行动,事先排除此人,减少将来的隐患!”
砚磨脚下步伐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他没有当场回答,而是看向一侧的千手扉间。
“扉间,你怎么看?”
“大人,我们这个时侯最好不要多生事端。”
千手扉间声音冷静。
“眼下刚刚麻痹山本重国,就算我们派人暗杀,也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曳舟桐生姑且是一名老资历的队长,暗杀不一定能成功,一旦她出事,势必会引起山本重国等人的警惕。”
“更何况,现在是她即将晋升的这个时间段,还会引起零番队的关注,增加我们暴露的风险。”
他们现在还没做好万全准备,贸然起事,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虽然千手扉间自信己方有着胜算,可就算成功,牺牲也会比预想的要多。
风险太大,反而无益。
砚磨点头,扭头看向止水。
“止水,就是这样,你也听到了。”
“抱歉,大人。”止水面露惭愧,“是属下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错。”
砚磨摆了摆手:“无妨,你也是为了我着想,今后要多思多虑,三思而行。”
“是,大人。”
突然,止水神色一动,抬起头,看向侧前方的砚磨。
“大人,有人在对我们释放灵压信号。”
在他的感知中,前方骤然爆发出一股灵压,正以特定频率,上下跃动,高低起伏不停。
这股灵压的起伏程度很小,若不是足够细心,寻常人很难发现。
“这股灵压…是市丸银,位置距离我们并不远。”
止水在真央灵术院,和市丸银是同一届的学生,因此对市丸银的灵压相当熟悉。
在感知到这个灵压的瞬间,他就认了出来。
听到止水的话,砚磨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也察觉到了市丸银的灵压,心中升起一丝雀跃。
市丸银这时放出信号,显然是受到了蓝染的指示。
这还真是难得啊。
蓝染竟然会主动联系自己?
砚磨扭头对千手扉间说道:“扉间,你先回隐秘机动。”
“遵命。”
千手扉间同样能感知到那股灵压,将此事暗暗记在心中。
他并没有多问什么,老实听从命令。
脚下一动,用出瞬步,身形已然消失在街道上。
身形闪烁间,向着远处而去。
见千手扉间离开,砚磨便带着止水,赶去了市丸银的方向。
二人高速移动,眨眼间便来到一处空地上。
远远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正站在空地中央。
银色短发下,双眼眯起,脸上露出似蛇似狐的笑容。
正是市丸银。
来到现场后,砚磨先是看了看四周。
却见到附近墙壁上的蜗牛,闭上眼睛,正在呼呼大睡。
“作风还真是谨慎。”
砚磨心中叹了一声,带着止水走过去,来到市丸银的身前。
“银,好久不见。”
他看了看左右,脸上露出一丝促狭。
“怎么就你一人,惣右介呢?”
“好久不见,砚磨总司令。”
市丸银轻声开口,脸上笑意更浓。
“这才过来,并非是蓝染副队长的指示,而是我个人的决定,是瞒着他过来的。”
“哦?”
闻言,砚磨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
他伸出手,揉了揉市丸银那打理整齐的银发。
感受到手上的顺滑手感,砚磨愈发用力,将他的头发揉得凌乱。
市丸银强忍着砚磨的折腾,等砚磨放手后,这才伸手打理起来。
他一边伸手捋着头发,一边低声说道:“砚磨总司令,坦白讲的说,其实我心里,是很憎恨蓝染副队长的…”
“我知道,整个瀞灵廷中,只有砚磨总司令您的力量,才能对抗蓝染副队长。”
“我可以作为您的间谍,为您提供蓝染副队长的各种情报,一定能对您有所帮助。”
说话间,市丸银脸上的笑容愈发危险。
砚磨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可以呦。”
“唉,砚磨总司令这么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