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
赤红色的须佐能乎逐渐消散。
随着宇智波鼬的指尖轻轻点在佐助的额头,整个人失去全部生机,倒在地上。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等到再次苏醒,就看到上空因佐助的忍术而形成的乌云虽然依旧覆盖,但雨水已经停下。
“我死了……现在是灵魂。”
看着地面那和自己的尸体,又看向自己的身体有种透明的虚幻之感,一向聪慧的宇智波鼬立马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他没有寻常人得知自己死亡后的那样,反而表现的十分平静,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
除了心底那一抹对佐助的不舍。
“是啊,鼬,你已经死了。”
一道沉闷且复杂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在宇智波鼬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的声音,宇智波鼬微微瞪大了眼,感到许久不曾听到的熟悉之感。
他缓缓转过头,入目看到的父亲那严肃的面容,以及母亲那因为悲痛而挂满泪水的模样。
“父亲,母亲,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他脸上露出柔软,伸出手,缓缓走向面前的父母。
却看到母亲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声音止不住的悲痛。
“鼬,你怎么现在就死了…为什么不能多活一会儿,这样的话……”
父亲富岳同样开口说道:“鼬,既然你已经死了,就该好好偿还你的罪孽。”
“族人们…都等着你。”
富岳的声音虽然依旧如往日那般沉闷肃穆,可在其中,又蕴藏着一丝动摇和纠结。
宇智波鼬脚下的步伐逐渐减缓,看着面前的父母,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虑。
仅仅只是刚刚见面,可不知为何,他从父母的态度中,察觉到一股明显异样的违和感。
“父亲,母亲,你们这是……”
“鼬,可以的话,我和你的母亲都不希望你这么早就死去,这样的话,你说不定就能晚一些时间在面对接下来的制裁。”
富岳紧闭上双眼,再次睁开,那双猩红的万花筒中,已然是一片坚定。
“可是,罪不能赦免。”
“那些被你杀死的族人们,甚至是大人的态度…都不会原谅你。”
宇智波鼬停下了脚步,心中那股违和感愈发强烈。
听到富岳的话,他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父亲话中的最显眼的疑点。
“父亲,母亲,你们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
“父亲口中的【大人】又是指谁?”
美琴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感情,将儿子揽进怀抱中,低声啜泣着。
泪滴滑落,浸湿了宇智波鼬的肩上。
再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宇智波鼬心中那一片柔软被触动。
他轻轻拍着母亲的肩膀,低声问道:
“母亲,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
“鼬,我们早就死了,还能会发生什么?”
富岳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一道人影突然在身旁闪现。
宇智波鼬心中浮现出一股惊讶。
好快的瞬身。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丝毫气息,更没有看清这人出现时的动作,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可当他看起这人的面目时,顿时愣在原地。
“止水……”
来人正是宇智波止水。
富岳看到止水之身前来,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那个面具男呢?”
“还有那个阴阳脸的家伙,怎么不见他们?”
止水轻轻摇头:“被他们跑掉了。”
“那个面具男会时空间忍术,而那个阴阳脸的家伙挟持着佐助,都被他给带走了。”
“倒是那个阴阳脸,好像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
富岳轻轻颔首,神色恢复平静。
“是空间忍术,怪不得能从你手上跑掉。”
“逃走也无妨,他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绝不会默默无闻。”
“总会现身的,不急于这一时。”
听到二人的谈话,宇智波鼬目光落在突然出现的止水,目光连连闪烁,嘴唇不禁抖了抖。
“止水,真的是你?”
听到鼬的声音,止水转过头看向鼬,出乎意料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
“鼬,好久不见。”
“止水,你和父亲还有母亲…是怎么回事?”
突然出现的止水,还有父母那奇怪的态度,再加上刚刚的谈话,令宇智波鼬一时间难以理解眼前的情况。
毫无疑问,出现在面前的,就是他所熟悉的三人。
却始终有一层迷雾,笼罩在三人身上,让他无法轻易看透。
“鼬,你很疑惑吧?”
“我们为什么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你的面前。”
止水和富岳对视一眼,将宇智波一族死后的遭遇尽数说了一遍。
听完这一切,宇智波鼬脸上陷入一片恍惚之中。
“死后重活一世,去异世界的尸魂界…死神,还有砚磨大人…”
“这……”
事情太过离谱,实在难以置信。
可看着父亲和自己视若兄长的止水,宇智波鼬清晰感受到,他们并没有欺骗自己。
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宇智波鼬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将刚刚获得的情报迅速在脑海中整合一遍。
他眉头一皱,轻轻推开母亲,走到二人面前。
“这么说,你们过来是为了带我回到宇智波一族,接受惩罚?”
“早在当初挥下屠刀的那一刻,我就有所觉悟。”
“虽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可我不会躲避。”
看着坦然接受惩罚的儿子,富岳脸色再次闪过动摇,随即强硬起来,嘴唇微动。
“鼬,你就是想逃也逃不掉。”
止水叹息道:“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你。”
“哪怕是大人,也是支持族人们的复仇,不止是对你、对面具男,乃至木叶。”
“村子?”宇智波鼬脸上露出惊讶,“这和村子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对村子出手?”
“鼬,当初是村子指示的这一切,哪能说没有关系?”
富岳眉宇深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