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的议论,不知不觉间,小半天时间缓缓过去。
随着会议堂的大门轻轻关闭,新任四十六室的首次会议便圆满结束。
各位贤者回到清净塔居林之内,在层层保护下休息。
而砚磨、握菱铁斋,以及山本重国,三人披着近乎一模一样的羽织,走出地下中央会议堂的通道,回到了地面上。
此时的天空中,太阳虽然偏西,却看不到一点暮色。
日光依旧明媚,让在昏暗的会议堂内待了半天的砚磨,不由的吐出一口浊气,心情顿时变得明亮了许多。
在前方道路的岔口处,握菱铁斋微微躬了躬身。
“元柳斋阁下,砚磨阁下,在下接下来还要去修复那些破碎的结界和建筑,就先行告辞。”
简单告罪一声后,握菱铁斋便拐向一旁的道路。
整个道路上,除了两侧执勤的守卫,便只剩下砚磨和山本重国。
砚磨收回视线,侧目看向身旁的这位总队长。
“元柳斋阁下,之前在围剿朽木响河的时侯,贱内因为家中有事,父亲重病,不能到场,还望见谅。”
“此事我已知晓,雀部早已将二番队队长的请教条交给于我获批。”
山本重国手中提着木杖,面色看不出喜怒。
砚磨做出一副感激的语气:“感谢元柳斋阁下的理解。”
山本重国缓缓点头,问道:“春严也是曾和我一起共事的同伴,不知他的病情如何?”
“唉~”砚磨叹了口气,摇头说道:“父亲身体抱恙,每日只能躺在病榻上,用卯之花队长配置的药物吊着命…”
“但愿春严身体能够早日康复。”
山本重国感慨一声,扭头看向一旁的砚磨,那双荧光内敛的眼眸顿时爆发出惊人的光亮,变得锋利无比。
“说起来,砚磨总司令官今日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吧?”
“嗯?不知总队长何出此言?”砚磨面露困惑。
山本重国摇了摇头,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这一套,老夫比你年长许多,你的那些小把戏老夫如何看不出来?”
“元柳斋阁下是指争权夺利的那些事情?”
砚磨眉头一挑,并没有被山本重国的这番话唬住。
“只要有人,就会有斗争,而四枫院家趁势而起,抢占多数四十六室的席位,也不过是以往在瀞灵廷内,多次重复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之前的主角是纲弥代家,现在变成了四枫院家,二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山本重国神色不为所动,步伐依旧是那般稳健。
临近又一处岔路口,步伐停了下来。
砚磨察觉到老人的动作,也顺势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听着老人的警告。
“四枫院砚磨,你说的这些事情,老夫自然知道,所以才会没有管你之前那几天的动作。”
“不管是争权夺利也好,还是政治迫害也罢,老夫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不要因此做过了头,从而打破瀞灵廷的安宁,要不然老夫可是会成为你的敌人。”
“小鬼头!”
说罢,山本重国便转身离开。
砚磨扭头看去,只看到一个如同山岳般的背影。
背后写着【一】字的白色羽织,随着老人的那稳健的步伐,随之飘扬。
“…还真是个可怕的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