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位攀附权贵的赘婿,还有些本事,居然能在蓝染副队长手下逃生。”
“特别是他那奇怪的拳头,居然能够击碎黑棺这样高级的鬼道,真是令人惊讶。”
瀞灵廷的街道上。
蓝染走在前方,身后跟着东仙要和市丸银,三人正向着四番队的方向走去。
听到身后市丸银的感慨,蓝染回忆着刚刚爆发的试探性战斗。
不管是那将他的斩魄刀砍出豁口的武器,还是是将他的鬼道打碎的奇诡招式,又或者战斗中爆发的庞大灵压。
无不令蓝染心中的那份惊讶,久久不能下去
“不得不承认,是我之前小看了他。”
“想不到我这位前辈,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力量,还有那稀奇古怪的力量。”
“真是令人好奇。”
蓝染脸上露出笑意,心中愈发的感兴趣。
他相信,自己这位前辈刚刚表现的力量,绝不是全部。
其深处,定然还隐藏着诸多的手段能力。
这可真是,令人忍不住窥视下去。
三人离开被破坏的区域后,蓝染好似才刚刚想起来身旁二人的伤势,温言关切着。
“要,银,你们没事吧?”
“马上就要到四番队,暂且忍耐一下。”
东仙要看了看如同麻木般的那条手臂,摇了摇头:“一点轻伤,没有危及性命。”
“这些伤势也已经用回道暂时止血麻痹,不过在伤势回复前是不能用出全力,只怕会耽误蓝染大人接下来的事情。”
市丸银从嘴里吐出一口污血,染得双唇血红。
“非常抱歉,蓝染副队长。”
“我们没有将敌人击败,甚至还被对手伤成这样,实在是愧对蓝染副队长的期望。”
蓝染收回目光,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容。
“没关系,要,银。”
“你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
“无需自责,我不是同样没有击败对手吗?”
东仙要闻言,眉头深深皱起:“可是蓝染大人,我们真的要放过他们吗?”
“既然他们有着如此程度的力量,还隐藏的这么深,必然所图不小。”
“何不趁着现在直接动手铲除他们,免得对我们今后的行动造成阻碍。”
蓝染那眼镜下的目光一斜,瞥向身旁的东仙要。
“要,你是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吗?”
那张脸上的柔和神情不变,声音温润如常,让人听到后感觉似酥到了骨子里。
却让东仙要顿时失措,额头上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属下不敢。”
“是我逾越了,请蓝染大人责罚。”
“要,不必这么紧张,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蓝染轻轻摇头,让东仙要脸上的表情顿时松缓下来。
一旁的市丸银见此,开口问道:“那…杀了他们,对蓝染副队长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为什么又留下他们?”
“因为这样很有趣。”
蓝染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和平时那副伪装很不相同。
既恶劣,又满是戏谑。
随即又恢复如平日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