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安也出手换得几样合用的辅材。
只是倒是并无什么让他心动,或者捡漏的宝贝。
哪怕众人有些‘同袍’之谊,但毕竟是第一次举办这种内部拍卖会,彼此间还是有些戒备、忌惮的。
“诸位若是遇到三光神水、万灵蕴水,还请帮陈某留意些,陈某愿意以高出市场价的价格收购。”
陈顺安转而向几人轻声说道。
“三光神水、万灵蕴水……”
几人脸色各异,林锦瑟似有所悟,朱真闻言,眉头一挑,似有话说,但最终还是闭口不谈。
“云根素问峰有竹林万顷,乃一上好宝地,听说有神竹接引日月星三光神水……”
陈顺安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留意到朱真脸上的异样。
但他不动声色。
之后,魏丁卯、朱真几人,也如陈顺安一般,提出自己所需灵材,烦请诸位道友多多留意,并约定两月之后,再聚归云楼。
夜渐深,宴席终散。
魏丁卯热情地将众人送至楼外云台,一一话别。
众人纷纷驾起遁光离去,云雾之中,很快只剩下陈顺安与故意放慢脚步的秦紫霞。
“陈师兄留步。”
秦紫霞款款走近,月光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眸中带着一丝恳切,
“小妹近日修炼,于采气‘自震庚一点偃月,进至一阳’一关上,总觉有些滞涩不明,不知师兄可否拨冗指点一二?”
陈顺安本欲婉拒。
主要还是他最初本以为秦紫霞是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来盯上他这个老头的。
他自然是谨谢不敏,甚至用三千枚符钱当做借口,推脱阻拦。
谁知道如今看来,这小妮子,竟似乎是圣朝修仙界的一股清流。
还真看上他陈顺安了?!
真情才是快刀。
这下反而搞得陈顺安不会了。
“秦师妹,在下才疏学浅……”
却听秦紫霞接着道:“自然不会让师兄白白耗费心神。每次请教,小妹愿奉上百枚符钱,以为束脩,聊表心意。”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又坦然的笑意,“至于这钱从何来……自然是小妹我从师尊他老人家的私库里‘暂借’的养老钱,师兄不必担心来路。”
“即便师尊知晓,也万万为难不到陈师兄。”
陈顺安闻言,心中顿时一动。
若是像刚才那般,秦紫霞直接将三千枚符钱赠与他,他即便再心动,也绝不敢收下。
但如今,以求道问教为名,奉上束脩,性质便大不相同。
此举合乎礼数,相当于将可能惹人非议的馈赠,洗白为光明正大的学费。
即便他日其师尊问起,或是旁人质疑,他也能坦然以对,占据“传道授业”的道德高地,有大义傍身。
毕竟他陈顺安可是倾囊相授!
可是付出了自己精血的!
风险骤降,收益可观。
思忖片刻,陈顺安便点头应允:“既是同道切磋,相互印证,倒也无妨。师妹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两人便未远离,就在归云楼下一处较为僻静的雅间内,布下简易隔音禁制,开始问答。
秦紫霞所问,果然皆围绕采炁境的关窍疑难,且非泛泛之谈,每每切中修行细微之处,显是真正下过苦功,又确遇瓶颈。
“师兄,《黄庭内景经·心神章》有云:‘六腑五藏神体精,皆在心内运天经。’小妹引气入体,淬炼脏腑时,常感心火与肾水难以既济,气机时有燥热上涌之感,当如何调节?”
秦紫霞提出第一个问题。
陈顺安略一沉吟,答道:“此乃‘坎离未交’之象。心属离火,肾属坎水。你当于子时(水旺)静坐,存想肾中一点真阴之气,如黑云上升;午时(火旺)存想心中一点真阳之气,如赤霞下降。二者于中宫黄庭之地微微接触即可。”
他见秦紫霞若有所思,又道:“且伸出手来。”
秦紫霞依言伸出皓腕。
陈顺安并指,隔空轻点她手腕内关、神门二穴,一缕精纯温和的【北辰飞仙藏景真炁】缓缓渡入,循其手少阴心经轻轻游走一圈,演示气机导引之法。
秦紫霞顿觉一股清凉润泽之意顺臂而上,直透心扉,那丝时常萦绕的燥意竟被抚平不少,不由得美眸一亮。
随后问题渐深,涉及行气路线、观想存神、乃至与所修功法。
陈顺安或引经据典,或以自身体悟深入浅出讲解,有时为更直观阐明气机流转关窍,会示意秦紫霞转过身,隔衣轻点其背后至阳、命门、夹脊等要穴。
每当陈顺安手指隔衣轻触,那精纯真炁透穴而入,直抵修行关窍时。
秦紫霞娇躯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气息出现瞬间的紊乱。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不属于自己的、沛然又温和的真炁在体内经脉敏感处游走、点拨所带来的奇异触感,下意识地便会将裙下并拢的双腿紧紧绷直。
“师妹,可是我力道大了些?”
陈顺安察觉到她的细微反应,停手问道。
秦紫霞脸颊微热,强自镇定,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分,
“无妨,顺安师兄还请随意,紫霞……还吃得消。”
“哦,那就好。”
陈顺安点头,继续讲解下一处关隘,“接下来此处气穴,牵扯较深,需真气稍加渗透,师妹且忍住,若是实在不适,也可……叫出声来,我自会调整。”
“好的,我肯定能忍住……”
秦紫霞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
然而,当陈顺安那融合了对水道精妙理解的磅礴真炁,以一种特殊频率与力度,冲入她脊背某处关联肾腑、本就敏感的隐窍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酸麻与极致酥痒的强烈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终究没能忍住,自秦紫霞樱唇中逸出。
她整个人如遭电击,瞬间脱力,软软地向前蜷缩下去。
若不是陈顺安及时拂袖以柔劲托住,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秦紫霞伏在冰冷的石台上,双肩微微颤动,喘息不已。
周身法力却在那一下冲击后,仿佛冲开了某个无形滞塞,变得异常活跃起来,自行沿着刚刚被点拨的路线加速运转。
陈顺安适时收手,不再输入真炁,任其自行调息。
片刻后,秦紫霞紊乱的气息才渐渐平复,只是浑身酥软,香汗已微微浸湿了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