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后,刘靖及其手下已被安置在城中住下。
刘靖因饮酒过多,被灌得半醉,由下人扶着回到了住处。
第二日,刘靖起了个大早,只觉得头痛欲裂。
张辽送来早饭,两人用过餐后,就有随从来报告:渔阳郡府衙的太守又派人来请刘靖前去见面。
刘靖心中明悟,笑道:“咱兄弟二人救了太守之女,也算是有恩于太守,与太守拉上了关系。”
“昨日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找太守要些兵甲口粮,只是当时人多嘴杂,有些事情确实不好深聊。”
“今天想必是要上门拜访单独细谈,只是没想到太守召见会来得这么早。”
张辽笑道:“便祝兄长旗开得胜,得偿所愿!”
刘靖哈哈一笑,简单收拾了衣物,便前往郡府衙赴约。
府衙的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刘靖后,便领着他前往客堂。
此时,阳球也早已在客厅等候,刘靖到来,先行礼致意,“拜见府君。”
阳球笑道:“不必多礼!”
刘靖才坐下,便见阳球摸了摸胡子,开口说道:“如今朝廷正忙着应对凉州的战事,对我们幽州这边的助力十分有限。”
“雍奴县地处边境,少不得受乌桓袭扰,治理起来本就不易,不知刘县令到雍奴之后,打算如何处置县中事务?”
刘靖明白,对方这么问,是想考察自己的治理能力,他打仗的本事已初露端倪,但治理一县、抵抗乌桓侵犯,可不光靠武力就行。
刘靖想了想,答道:“我打算先修城墙、训广积粮草,先以守为主,再图发展。”
听到这话,阳球心中更加满意,他最担心刘靖是个只会打仗的莽撞人,如今看来,对方做事颇有章法。
他看着刘靖这般少年豪杰,心中不禁有些惋惜,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偏偏走了宦官的路子买官,倒是走了歪路。
可转念一想,像刘靖这样没背景的人,若不走这条路,恐怕也难有机会步入仕途。
阳球看着刘靖,问道:“怎么样?没听清吗?我的意思是,我就以驻守边境为核心,没有其他打算,只要能稳下来,接下来的目标便是谋求发展。”
“我打算练出一支可用之军,扫清、扫平乌桓,还我大汉边境一个朗朗乾坤。”
阳球看向刘靖,对于他这番话并不意外。
若是像刘靖这样的少年没有半点抱负,那反而不合常理。
他接着说:“我明白你的想法,只是你想练这支可用军队,只怕有些困难。”
“雍奴县本来人口就不多,你的兵源从哪里来?还有物资消耗,又从哪里凑?我渔阳郡的实力,可不像你想的那样雄厚,要养出一支可用之军,至少得养八百人,就凭你一个雍奴县能做到吗?”
刘靖早有准备,立刻回道:“我打算招募流民,让他们在雍奴开垦土地。”
“每一户流民给地百亩,拿地之后,每户出一人,农忙时种田,农闲时训练,绝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