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靖的仁义之名,他们也有所耳闻,既然难楼等人都能得到善待,或许他们真的能有一条生路。
“可是……”素利还是有些犹豫,“刘靖真的会如此大度?我们杀了他那么多子民,他难道就不记恨?”
阎柔笑道:“大人放心。刘使君志在天下,岂会因这点恩怨而斤斤计较?”
“他需要的是稳定边疆,需要的是能为他效力的人才。”
“二位大人都是草原上的大人,若能归降,必能得到重用。”
他又道:“我已在刘使君面前为二位担保,若二位归降,他定会善待你们。若是他食言,我阎柔愿以死谢罪!”
素利、弥加看着阎柔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面露惊恐的族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我们信你一次!”素利放下手中的弯刀,“若刘使君真能既往不咎,善待我们的族人,我们愿意归降!”
弥加也点了点头:“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希望刘使君真如你所说,是个仁义之人。”
阎柔心中大喜,连忙说道:“二位大人放心,刘使君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当下,素利、弥加召集部落的残余族人,宣布了归降的决定。族人们听闻能有安稳的日子过,纷纷表示赞同。
次日一早,阎柔、周仓带着素利、弥加,以及一万七千余鲜卑残部,朝着弹汗山的方向返回。
一路上,周仓派人快马加鞭,向刘靖禀报了此事。
刘靖接到消息时,正在大营中与将领们商议班师回朝的事宜。听闻素利、弥加愿意归降,众将都十分惊讶。
“主公果然神机妙算,阎柔真的劝降了素利、弥加!”张辽赞叹道。
赵云也道:“如此一来,中部鲜卑便彻底平定了,幽州边境的威胁也解除了大半。”
刘靖微微一笑:“这都是阎柔的功劳。他果然没有辜负我的信任。”
数日后,阎柔带着素利、弥加等人回到了弹汗山大营。
素利、弥加走进中军大帐,看到端坐于案后的刘靖,连忙上前跪地叩首:“罪人素利(弥加),拜见刘使君!往日多有冒犯,还请使君降罪!”
刘靖起身走下案前,亲手扶起二人:“二位大人请起。往日之事,不必再提,既然你们今日归降,我便既往不咎。”
他指着帐中的胡床:“坐吧。你们的族人,我已经让人安置好了,粮草也已送去,不必担心。”
素利、弥加心中大喜,连忙谢恩落座。
他们看着刘靖平易近人,并无丝毫怪罪之意,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多谢使君宽宏大量!”素利感激道,“使君的仁义,果然名不虚传。我等能归顺使君,实乃三生有幸!”
弥加也道:“从今往后,我等愿听使君调遣,为使君效力,绝无二心!”
刘靖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们。”
“从今往后,你们的部落就安置在弹汗山以南的草场,与乌桓三部相邻,互不侵扰。”
“你们依旧可以统领自己的族人,但必须遵守大汉的律法,不得再劫掠边境。”
“当然,你们每年得给我上供牛羊马匹,我若有令下,你们需协同我作战,不得有误。”
“遵命!”素利、弥加齐声应道。
刘靖又道:“阎柔劝降有功,我会上表朝廷,封你为代郡郡丞,统领归降的鲜卑、乌桓部众,负责管理草原事务。”
“谢使君!”阎柔连忙跪地叩首。
刘靖扶起他:“好好干。草原的稳定,离不开你。”
随后,刘靖又对周仓道:“周仓,你此次护卫阎柔有功,赏十金,升任军司马。”
“谢主公!”周仓大喜过望,连忙拜谢。
弹汗山大营的中军帐内。
田豫手持一卷汇总后的账目,快步走进大帐,脸上难掩喜色:“主公,此次北上征讨鲜卑三部,战果已然统计完毕,请主公过目!”
刘靖正坐在案前擦拭七星剑,闻言抬眸,示意他展开细说。
“此战斩杀鲜卑骑兵一万三千余众,生擒一万七千余人,其中包括大人弥加及鲜卑千夫长以上将领二十七人!”田豫声音洪亮。
“缴获战马六万七千匹,其中可直接编入骑兵的良驹约四万匹,其余皆为幼马或驮马;牛羊共计七十二万余头,其中牛十七万头,羊四十八万头;各类鲜卑弯刀、长矛等兵器四万余件;皮甲两万余套;黄金一万三千二百斤,铜钱百余万缗;另有从鲜卑搜出的珠宝、毛皮等物,价值约合两万八千余金!”
一连串的数字报出,帐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七十二万头牛羊!这可是能让幽州百姓丰衣足食好几年的家底啊!”负责后勤的苏双咋舌道。
典韦更是摩拳擦掌:“好家伙!这么多战马,以后咱们的骑兵可就更壮实了!”
刘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手中的七星剑擦拭得寒光凛冽:“好!此战大捷,诸位将士功不可没。传我将令,即刻颁布封赏!”
“张辽、赵云,你二人各率骑兵追击敌寇,斩杀甚众,各赏金一百,上表朝廷加封亭侯!”
“黄忠、周泰、蒋钦,三位将军初来乍到,便立下大功,黄忠射杀鲜卑千夫长三人,生擒阙机,赏八十金,将向朝廷为你封关内侯,偏将军;周泰、蒋钦各斩杀鲜卑百夫长五人以上,各赏金五十,向朝廷请封你二人为裨将军!”
“难楼、楼班、苏仆延,你三人率乌桓骑兵奋勇杀敌,战功卓著,各赏牛羊万头,其部落可在弹汗山以南自选优良牧场一处!”
“阎柔劝降素利、弥加有功,赏金一百,上表朝廷封代郡郡丞之职,负责协助管理归降的鲜卑三部残部!”
“周仓护卫阎柔有功,赏黄三十,升任军司马!”
“其余将士,按军功大小论赏,斩杀一名鲜卑兵者,赏羊三只;斩杀百夫长者,赏马两匹、羊十只;斩杀千夫长者,赏马五匹、羊二十只、十金!阵亡将士家属,赐十千钱,免征徭役五年;受伤将士,按伤势轻重,赐钱五千至五十千不等!”
一道道封赏令颁布下去,帐内将士齐声谢恩,声音震彻营帐:“谢主公!我等愿为使君效死力!”
刘靖抬手压了压,继续道:“另外,将缴获的牛羊中,分出十万头,运往幽州各郡,低价售卖予百姓,缓解民生;
“分出五千匹马,作为上缴朝廷;”
“剩余牛羊马,交由苏双统一管理,在弹汗山周边开辟牧场,专人饲养,为日后军需做准备。
“黄金钱财除封赏外,余下存入州府库房,以备不时之需。”
“遵命!”苏双连忙躬身应道。
封赏完毕,刘靖下令:“大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班师回蓟!”
三日后,阳光明媚,汉军大营拔寨起程。四万大军浩浩荡荡,带着丰厚的战利品,朝着蓟城方向进发。
归降的鲜卑残部及乌桓骑兵紧随其后,绵延数十里,旌旗招展,气势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