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五千骑兵率先开动,马蹄滚滚,朝着北方疾驰而去。一万步兵紧随其后,步伐整齐,踏起漫天尘土。
大军如同一条长龙,蜿蜒向北,气势磅礴。
沿途经过各郡县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挥舞着手臂,为大军送行。
“杀尽鲜卑狗!”
“使君必胜!”
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大军行进速度不慢,每日行军百五十里,日落时分安营扎寨。
营地之中,灯火通明,士兵们各司其职,巡逻的巡逻,做饭的做饭,秩序井然。
中军大帐内,刘靖正和张辽、赵云、田豫等人商议军情。
赵云道:“不如我们分兵几路,隐蔽行军,趁其不备,发动突袭?这样既能减少伤亡,又能出其不意地打击敌军。”
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觉得赵云的提议可行。
以前幽州兵力不足,每次和草原部落交战,都是靠偷袭、夜袭,才能以少胜多。
这种战法,伤亡小,见效快,已经成了大家的习惯。
刘靖却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瞒他们干什么?”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刘靖亲自率军来了。”
众人都是一愣,不解地看着刘靖。
田豫道:“主公,若是让他们提前得知,他们必然会有所防备,甚至联合起来对抗我们,这对我们不利啊。”
“不利?”刘靖笑了笑,“以前我们实力小,没办法和他们正面抗衡,只能靠偷袭、夜袭,打了就跑。”
“每次打仗,虽然伤亡少了,但给他们的震撼太小。他们只当我们是一群不敢正面交锋的鼠辈,打完就忘,没过多久,又会来劫掠我们的边境。”
“现在不一样了。”
刘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北方的夜空,声音洪亮:“我们现在兵强马壮,有两万骑兵,一万步兵,还有神威弩、飞翼弩这等利器。”
“若是还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地打仗,就算打赢了,也显不出我们汉军的威严。”
“这次,我就是要堂堂正正地进军,光明正大地和他们正面交锋!”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我大汉军队的厉害,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刘靖,得罪我大汉,是什么下场!”
“我要让他们彻底死心,以后再也不敢踏入我幽州边境半步!”
帐内的将领们听着刘靖的话,心中热血沸腾。
是啊!
以前他们总是小心翼翼,怕这怕那,靠偷袭取胜,虽然赢了,但总觉得不够痛快。
就应该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让那些草原部落知道,汉军的威严,不容侵犯!
“主公说得对!”典韦第一个站出来,大声道,“俺早就想和那些鲜卑狗正面打一场了!让他们看看,我们雍奴义从的厉害!”
张辽也拱手道:“主公深谋远虑!正面击溃鲜卑三部,既能震慑其他部落,又能鼓舞我军士气,让天下人知道,我幽州军队的神威!”
赵云点头道:“末将遵令!愿率渔阳骑兵为先锋,正面冲击敌军阵型!”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帐内士气高涨。
田豫看着众人的模样,也不再劝阻,抚着胡须,笑道:“主公所言极是,以我军现在的实力,正面交锋,也未必会输。”
“不仅不会输,还要赢的漂亮!”刘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传我将令,大军明日加快行军速度,每日行军一百八十里,直扑弥加三部的聚居地!”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一早,大军准时出发。
乌桓骑兵果然请求为先锋,刘靖欣然应允。
楼班、难楼、苏仆延三人率领五千乌桓骑兵,冲在最前面,个个奋勇争先,马蹄踏地,尘土飞扬。
他们熟悉草原地形,知道哪里有水源,哪里有牧场,为大军引路,省去了不少麻烦。
沿途,不少小的鲜卑小部落看到刘靖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北上,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营而逃,不敢有丝毫阻拦。
消息很快传到了弥加的大帐中。
弥加是鲜卑三部中实力最强的部落大人,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眼神凶悍。
“什么?刘靖率领大军,要来攻打我们?”弥加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酒碗都被震倒在地。
“大人,消息千真万确。”一个哨探跪在地上,颤声道,“刘靖的大军有三万多人,其中骑兵两万多,步兵一万,现在已经过了濡水,正向我们的聚居地赶来。”
“刘靖这个狗贼!”素利怒气冲冲地走进大帐,“上次他不在幽州,我们才抢了他几个县城,杀了他一些人,他竟然敢大举来犯!”
阙机也跟着走进来,脸色阴沉:“刘靖的实力增长得太快了,短短几年时间,就征服了乌桓各部,现在竟然有这么多兵马。”
“怕什么!”弥加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马刀,“我们三部加起来,有四万骑兵,比他的骑兵还多!他不过是个汉人的小儿,也敢来草原上撒野!”
“没错!”素利道,“汉人军队虽然装备精良,但不熟悉草原地形,而且他们的步兵,在草原上就是活靶子!”
阙机道:“不过,刘靖的骑兵战斗力不弱,尤其是他手下的幽州突骑和雍奴义从,乌桓都被他收复了。”
“那是因为乌桓太弱了!”弥加冷笑道,“这次我们提前做好准备,集中三部的兵力,正面和他硬拼,我就不信打不过他!”
“大人说得对!”素利道,“我们鲜卑儿郎,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骑术精湛,弓马娴熟,难道还怕一群汉人?”
“传我命令!”弥加大声道,“通知各部,立刻集结兵马弹汗山,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就在这里,以逸待劳,迎战刘靖的大军!”
“另外,派人去联络其他鲜卑部落,让他们派兵支援,只要能打败刘靖,抢来的财物、牛羊,我们分他们一半!”
“是!”手下人连忙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素利看着弥加,问道:“大人,我们真的要和刘靖正面硬拼吗?要不要趁他们行军疲惫,发动夜袭?”
“夜袭?”弥加摇了摇头,“这次他敢光明正大地进军,肯定有所防备。我们夜袭,未必能占到便宜。”
“不如我们就在弹汗山,摆好阵势,等他来攻。只要我们守住阵地,消耗他们的兵力,等他们疲惫不堪的时候,我们再发动冲锋,一定能一举击溃他们!”
阙机点头道:“弥加大人说得有道理,弹汗山地势险要,我们可以埋伏一些弓箭手,等汉军进入峡谷,就放箭射杀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
弥加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弹汗山!”
三路鲜卑骑兵,开始向弹汗山集结。
草原上,马蹄声震天,尘土飞扬。
刘靖的大军,依旧在浩浩荡荡地北上。
这一日,大军来到一处草原牧场,刘靖下令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内,田豫快步走进来,躬身道:“主公,弥加、素利、阙机三部,已经集结了四万骑兵,前往弹汗山,准备在那里迎战我们。”
“另外,他们还派人去联络其他鲜卑部落,寻求支援。”
刘靖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知道了,他们果然选择了正面抗衡。”
张辽道:“主公,弹汗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鲜卑人在那里设伏,对我们不利啊。”
“不利?”刘靖笑了笑,“我要的就是他们正面抗衡,不管他们在哪里,我都会堂堂正正地击败他们。”
“传我将令,大军明日继续进军,直奔弹汗山!”
“另外,让典韦率领雍奴义从和乌桓骑兵,作为左路军;赵云率领渔阳骑兵,作为右路军;我和张辽率领中军主力,包括步兵和幽州突骑,走中路。”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浩浩荡荡地开进弹汗山,让鲜卑人看看,我们汉军的威严!”
“是!”众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