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你跟我守中军,稳住阵线,等他们冲进来,咱们三面夹击,定能打退他们!”
“记住,谁要是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遵令!”三人齐声应道,不敢再多说废话,立刻转身出帐调集士兵。
波才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长枪,心里暗道:刘靖啊刘靖,你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三天破广宗,杀了张角、张梁兄弟!”
“但想凭一把火就亡了我,还嫩了点!”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我波才也不是好惹的!
波才也能统领十多万大军,别管精不精锐,足可看出他多少有点帅才。
他心里很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跑路,一跑路,军队直接就散了。
再者,他们哪跑得过幽州铁骑,肯定会被追上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长社城给拿下来,到时候据城而守,攻守易行,方有一条生路。
他又召来几名亲兵:“去,告诉各营校尉,坚守阵地,不许慌乱!流民乱跑就直接砍了,敢冲撞精锐阵型者,格杀勿论!只要守住中军,等天亮了,我自有办法收拾刘靖!”
长社城楼上,皇甫嵩和朱儁并肩站着,死死盯着城外漫天的火光,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顺着风飘过来,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凝重。
“这火……看这势头,是刘靖动手了?”朱儁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他今天才到逍遥驿扎营,晚上就敢发动夜袭,这也太急了点吧?就不怕士兵们长途奔袭后体力不支,出什么岔子?”
皇甫嵩重重拍了下大腿,语气复杂,既有赞叹,也有几分惋惜:“我原计划明天晚上用火攻,没想到他刘靖比我还快一步!”
“这刘靖,行事果然果断狠辣,难怪能创下三天破广宗的战绩!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识和谋略,实属难得啊!”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懊恼:“说起来也怪我,早想到火攻这么管用,咱们也不用被困在这长社城里半个月,让士兵们天天喝稀粥,饿肚子受委屈,最后还得靠他刘靖来解围。”
“要是我早点想出火攻,说不定咱们自己就能解了这围,也不用白白把这个首功给了他。”
旁边的校尉冯邡连忙附和:“将军,您也别自责,刘靖这火攻用得确实妙啊!”
“你看黄巾大营乱成什么样了,火光冲天,喊杀声不断,肯定是被打懵了!”
“咱们现在要不要趁机派兵出去支援?”
“趁乱杀出去,和刘靖里应外合,定能大破黄巾!”
“要是能够率先拿下波才的人头,那也是大功一件。”
“必须支援!”皇甫嵩立刻点头,眼神变得坚定,“他刘靖在外围动手,吸引了黄巾的主力,咱们从城里冲出去,正好能打黄巾一个措手不及!”
“里应外合,才能彻底击溃黄巾,解了长社之围!”
“朱将军,你立刻去集结士兵,务必在半个时辰内集结完毕,我去城楼上给士兵们动员!”
朱儁应声:“好!我这就去!保证半个时辰内,把所有能战的士兵都集结起来!”
皇甫嵩快步登上城楼,看着城下排列整齐的士兵。
这些士兵虽然面带菜色,明显是饿了许久,但眼神里却透着压抑已久的杀气,毕竟被困了半个月,早就憋坏了,就等着这一刻报仇雪恨。
皇甫嵩拔出佩剑,高高举起,高声喊道:“弟兄们!都看到了吗?城外火光冲天,是援军到了!”
“是广武亭侯刘靖中郎将带着幽州铁骑来了!他已经动手,正在外面杀黄巾!”
“咱们被困在这长社城里半个月,天天喝稀粥,饿肚子,受够了窝囊气!”
“现在就是报仇雪恨的时候!”
“随我冲出去,杀了黄巾,解了长社之围,让弟兄们好好吃一顿饱饭!有没有信心?”
城楼上的士兵们群情激愤,齐声呐喊:“有!有!有!杀!杀!杀!”
士气高昂,皇甫嵩当即下令:“开门!冲出去!杀!”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皇甫嵩、朱儁领着一万士兵,排成紧密的方阵,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黄巾大营冲杀而去。
可刚冲出没多远,两侧突然杀出两支部队,旗帜鲜明,正是李乐和韩暹率领的黄巾精锐,早已在此埋伏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