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曹操的远见与魄力,确实非同常人。
刘靖点头道:“孟德有此远见与决心,实属难得。”
“太平道信徒遍布八州,声势浩大,一旦起兵,必然是天下大乱。”
“陈留地理位置重要,你若能出任陈留都尉,提前布局,确实能占据先机。”
“只是招募兵马时,务必注重军纪,选拔勇猛善战、忠心耿耿之士,切不可良莠不齐,更不可纵容士兵扰民,否则失了民心,便难以立足。”
“我明白!”曹操重重点头,“你放心,我若真能上任,定当以你为榜样,整肃军纪,善待百姓,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曹操从怀中取出一壶封存完好的杜康酒,递给刘靖:“此去一别,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聚。”
“这壶酒乃是我的珍藏,若有好酒,却无好友,终究少了那么几分意思,既然如此,我今天便专程拿了出来,也算是我为你践行。”
“待他日你我功成名就,平定乱世,我们再在雒阳城中,畅饮三百杯,一醉方休!”
刘靖接过酒壶,入手温热,显然是曹操特意揣在怀中暖着的。
他拔开塞子,仰头饮了一大口,酒入喉,温暖感瞬间蔓延开来,却也点燃了心中的豪情壮志。
他将酒壶递给曹操,曹操也仰头饮了一口,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已明白对方的心意。
“保重!”刘靖翻身上马,对曹操拱了拱手。
“保重!”曹操挥了挥手,目送刘靖一行策马远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的风雪之中。
刘靖一行沿着官道向北疾驰,马蹄踏过霜雪。
沿途所经州县,皆是一片萧条景象,地方官府衙役横行,欺压百姓;
豪强劣绅兼并土地,流民四处逃窜;不少村落因连年灾荒与官府盘剥,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断壁残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哪怕到了幽州,官道上可谓也是饿殍遍地,甚至有一些饿殍还都是一些孩童。
都说渔阳那边在招收流民,只要能去到渔阳,就能有一口吃的。
可是大冷的天,九成九的人终究没能抓住最后的希望。
连他们死的时候,都是朝着渔阳的那个方向。
刘靖自认为也是心硬之人了,看到这一幕,脸上还是露出了不忍。
他用马鞭指着一对冻毙的母子,说道.“把他们给掩埋了吧!”
他们只埋得了一对,也埋不了更多,官道的两侧到处都是饿殍,他们又能埋得了多少?
“这贼汉……”
都说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三国是波澜壮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