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轻声道:“使君此次大败乌桓,封了广武亭侯,又被任命为护乌桓校尉,真是年少有为。如今雒阳城里,谁不称赞使君的功绩?”
“不过是些微末之功,不值得女公子称赞。”刘靖谦逊道,“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比起那些镇守边境多年的老将,还差得远。”
蔡昭姬笑了笑,眼中满是欣赏:“使君太过谦逊了。”
“据我所知,乌桓凶悍,使君却能一战而定,这哪里是‘微末之功’?父亲也常说,使君是难得的将才,日后必定能成大器。”
刘靖听着蔡昭姬的话,感觉到了她的心意,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想起了家中的妻子。
他知道蔡昭姬对自己有好感,可他已有妻室,且蔡昭姬出身,绝不可能做他的妾室,这份好感,注定只能是镜花水月。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蔡昭姬,语气诚恳:“蔡女公子,多谢你的赞赏。”
“只是我已有正妻,且与妻子感情甚笃,日后还望女公子自重,莫要再对我有过多念想。”
蔡昭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使君……昭姬只是想感谢你,没有别的意思……”
刘靖心中有些不忍,却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若是现在不把话说清楚,日后只会让蔡昭姬更加痛苦。
他轻声道:“女公子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们身份有别,且我已有妻室,实在不该耽误女公子。”
“女公子才貌双全,日后定然能找到一位配得上你的如意郎君。”
蔡昭姬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笑了笑:“使君说得是,是昭姬唐突了。日后昭姬不会再打扰使君。”
两人继续往前走,却没了之前的话题,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走到半山腰时,蔡昭姬停下脚步,说道:“使君,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刘靖点了点头:“好,我送女公子下山。”
两人并肩下山,一路无话。
到了山脚下,蔡昭姬的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她看着刘靖,轻声道:“使君,今日多谢你陪我赏雪。日后使君返回幽州,还望多保重身体。”
“女公子也多保重。”刘靖躬身行礼,“我就不送女公子了。”
蔡昭姬点了点头,转身走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她掀开窗帘,看着刘靖的身影越来越远,眼中的泪水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刘靖看着蔡昭姬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才松了口气,转身带着随从返回府邸。
他知道今日的话可能伤了蔡昭姬的心,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此美人,要是机会合适,他肯定也想收,可现在确实不能因为美人而坏了大事,只能看以后有没有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