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心中暖意融融,将妻子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我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冬日寒冷,切记不要受凉。府中的事务,有仆从们打理,你不必操心,只需安心静养便是。”
郭氏靠在刘靖的胸膛上,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喜悦,轻声说道:“夫君,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哦?什么事?”刘靖好奇地看着她。
郭氏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刘靖耳中:“夫君,我……我有身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什么?”刘靖浑身一震,猛地松开妻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郭氏还没开始隆起的小腹上,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他一把将郭氏重新拥入怀中,力道轻柔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夫人,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郭氏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是真的,前几日身子不适,请医师来看过,才知晓的。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没想到朝廷突然召你进京。”
刘靖低头看着妻子温柔的眉眼,心中百感交集。他常年征战在外,聚少离多,如今终于要为人父,这份喜悦难以言表。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郭氏的小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刘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等我从洛阳回来,就能看到他慢慢长大,将来教他读书识字,教他骑马射箭,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郭氏轻轻笑着,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夫君莫要太过欣喜,如今月份尚浅,还需多加留意。你此去洛阳,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和孩子都在家中等你回来。”
刘靖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重重点头:“你放心,我定会尽快归来。”
与此同时,渔阳太守府内,刘靖正在安排前往雒阳的事宜。
他将渔阳的政务托付给戏志才、董昭、毛玠等人,将军队交给赵云、高顺、乐进、李典等人统领,嘱咐他们务必坚守边境,安抚百姓,发展生产,尤其反复叮嘱要多照看郭氏的起居,不可有半分疏忽。
一切安排妥当后,刘靖带着典韦,率领两百亲卫骑兵,押解着难楼、苏仆延、苏不题等乌桓首领,以及部分缴获的金银珠宝、牛羊牲畜,踏上了前往雒阳的路程。
沿途各州郡的官员早已接到朝廷的旨意,纷纷出城迎接,为刘靖一行提供补给与护送。
百姓们也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刘靖的风采,欢呼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刘靖一路晓行夜宿,不敢耽搁,只是冬季道路本就难行,队伍行进速度实在不快。大半个月后,他们抵达司隶校尉部境内;一个月后,雒阳城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宫墙高耸,殿宇楼阁鳞次栉比,车马辚辚,人声鼎沸,尽显帝都的威严与繁华。
队伍抵达雒阳城外时,郭鸿早已身着官服,站在官道旁焦急眺望。看到刘靖率领队伍驶来,他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
“安之!”郭鸿高声呼喊。
刘靖看到岳父,心中也是一暖,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岳父大人,小婿拜见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