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下令士兵们将马圈的大门打开,驱赶着战马朝着营地外的高坡方向转移,这样做主要是防止乌桓牧民来拿到战马继续抵抗或者逃离。
无数的牛嘶鸣着,在士兵们的驱赶下,浩浩荡荡地离开营地,场面极为壮观,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辽西乌桓骑兵们驱赶牲畜时动作娴熟,口中吆喝着草原特有的号子,与前来接应的汉人骑兵配合默契,将牲畜有序地赶往安全地带,没有丝毫混乱。
韩当率领一千五百上谷骑兵,从营地东侧突袭,攻打粮草财物储存地。
这里的防守相对严密,有数百名乌桓士兵驻守,他们拼死抵抗,想要保护这些赖以生存的物资。
韩当身先士卒,手持长弓,一箭射穿了一名乌桓百夫长的喉咙,随后挥舞着长矛,冲入敌阵。
上谷骑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跟着冲入储存地,与乌桓士兵展开激战。
储存地内,粮草堆积如山,麻袋里装满了粮食,还有不少装满黄金、宝玉和铜钱的木箱,帐篷的角落里堆放着大量的牛皮、羊皮,都是上好的鞣制皮革。
乌桓士兵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精锐骑兵的猛烈冲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韩当下令士兵们收缴粮草和财物,将金银珠宝装入麻袋,牛皮羊皮打包整理,同时放火烧毁了部分无法带走的粮草,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防止被溃散的乌桓士兵夺回。
刘靖率领五百亲卫骑兵,在高坡上坐镇指挥,不时派出小队骑兵支援各处。
他目光锐利,扫视着整个战场,见各处进展顺利,心中稍定。
亲卫骑兵们则严密戒备,防止有溃散的乌桓士兵偷袭,一旦发现目标,便立刻冲杀过去,不留一个活口。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夜,难楼老巢的乌桓士兵死伤惨重,三千驻守士兵尽数被歼,没有一人逃脱。
天快亮时,营地内的抵抗基本停止,只剩下燃烧的穹庐和遍地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烟火味和牲畜的粪便味,令人作呕。
营地内的穹庐大多被烧毁,只剩下断壁残垣,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武器、衣物和杂物,一片狼藉。
刘靖骑着战马,缓缓走进营地中心,脚下的土地被鲜血染红,踩上去有些黏腻。张辽、程普、韩当、典韦三人纷纷前来禀报战况。
“府君,作战已结束,斩杀乌桓士兵及反抗牧民两千五百余人,斩杀千夫长骨勒,营地正面已彻底肃清。”张辽抱拳道,银枪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泛着暗红的光泽。
“府君,西侧牲畜圈已完全控制,共缴获牛一万八千余头,马一万二千余匹,羊十六万五千余只,已全部赶到高坡上待命,派专人看管,无一走失。”程普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这些牲畜是重要的战略物资,不仅能提供肉食,还能用于耕地、运输,价值连城。
“府君,东侧粮草财物储存地已收缴完毕,共缴获粮草十二万三千石,黄金一万六千二百余金,铜钱六万八千余贯,牛皮两万八千余张,羊皮七万余张,还有不少珠宝玉器、兽皮等物,已全部打包完毕,清单在此。”韩当递上一份详细的清单,语气中满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