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又与两人聊了一会儿,详细询问了他们对步兵训练的具体想法。
高顺提出,第一步要整顿军纪,制定严格的军规,“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有让士兵养成令行禁止的习惯,才能进行后续的战术训练;
第二步要分兵种训练,挑选身强力壮者为盾兵、长矛兵,视力佳者为弓弩手,动作敏捷者为轻装步兵,各司其职;
第三步要加强协同训练,演练各种阵型与战术,提高实战能力
乐进则补充道,除了常规训练,还应注重实战模拟,可以模拟与骑兵、与其他步兵的对战场景,让士兵在训练中积累经验;
同时,要注重体力训练,步兵行军作战,体力是根本,只有体力充沛,才能在战场上坚持更久。
刘靖对两人的想法十分赞同,连连点头道:“你们的计划很周全,就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
“我会让文远配合你们,从骑兵中挑选一些有经验的军官,协助你们训练;”
“另外,我会让魏郡丞调拨足够的粮草和器械,确保训练顺利进行。”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刘靖看着两人,笑着道:“今日天色不早了,你们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会让人带你们去军营,正式接管步兵训练。”
“多谢府君关心!”高顺和乐进躬身相送。
………
晨曦刺破云层,洒在渔阳城外的步兵营演武场上,三千步兵的呼喝声震彻云霄。
自高顺、乐进接管训练半月以来,这支原本松散拖沓的队伍已然脱胎换骨。
刘靖身着玄色劲装,腰悬佩剑,带着几名亲卫视察。
这半月来每日都会抽时间前来查看操练情况。
看完了操练,跟军官们吃完了早饭,便打算返回太守府,刚出营门口,一道身影便闯入了他的视线。
营门外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青年。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腰间悬着一柄古朴佩剑,虽身上所穿的衣服略显破旧,却自有一股沉稳内敛之气。
青年正望着营内操练的士兵,目光扫过队列、阵型与将士动作,脸上却凝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怅然。
这般仪表不凡之人,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顿时勾起了刘靖的好奇。
守卫军营的士兵早已留意到这位陌生青年,见他驻足良久、神色古怪,又看见刘靖在打量着这年轻人,害怕刘靖责怪他们疏于职守,连忙上前训斥:“军营重地,岂容随意窥探!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等无礼!”
青年回过神,连忙收敛神色,对着士兵拱手行礼,面露歉意,忙告罪道:“在下并无窥探之意,只是路过此地,听闻渔阳军军纪严明、操练精悍,便想驻足一观。还望几位海涵。”
“路过?”士兵眉头皱起,“这军营附近皆是荒地,哪有什么路好走?你莫不是别有用心!”
“绝非如此。”青年急忙解释,语气中添了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