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去召集兵马。
阳球也顾不上身体不适,从墙上取下宝剑,拔出剑鞘,大步走出府门,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的随从就往城门方向赶去。
刚出府门没多久,就看到前方路上熙熙攘攘,似乎有队伍过来。
阳球心中一紧,仔细观察,发现对面队伍的马匹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远远看去,像是人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拉住缰绳,对旁边的韩当说道:“派人过去看看,对面是什么人!”
而另一边的刘靖,也已经发现了对面一队人马赶来。
他看到对面队伍打出的旗号,上面写着“渔阳太守球”五个大字,顿时明白过来,对面来的正是阳淑的父亲阳球。
刘靖笑着对身边的人说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没想到太守竟然亲自带着大队人马来接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旁边的随从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旁的阳淑也听出了刘靖的调侃,啐了刘靖一声。
她猜到肯定是自己派去突围报信的人已经回到府中,父亲这才带人赶来救援,心中不由得一阵温暖。
她看向刘靖,说道:“刘县令,可否派人过去通报一声,免得双方产生误会?”
刘靖点了点头,扭头对张辽说道:“张辽,你去对面通报一声,务必不要让双方产生误会。”
张辽应声上马,朝着阳球的队伍疾驰而去。
很快,双方派出的使者碰面,张辽跟着使者回到了阳球面前。
阳球定睛一看,只见张辽马脖子下面悬挂着四颗人头,仔细一看,正是乌桓人发型的头颅,心中不禁疑惑,连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此处路上可有看到什么异常?这些乌桓人的人头又是从哪里来的?”
张辽从马上翻身下来,拱手行礼,说道:“回府君,我等是新到任的雍奴县官吏,我乃是雍奴县尉张辽。”
阳球听到这话,仔细打量起张辽,见他虽然年轻,却长得器宇轩昂,刚才看他骑马的动作,也能看出马术十分娴熟。
再看他马脖子下悬挂的乌桓人头,料想这些都是张辽斩杀的,阳球心中不禁暗惊,这人竟有如此武力。
不过,阳球此刻最牵挂的还是女儿阳淑的安危,他连忙问道:“这些乌桓人头是怎么回事?你可知我女儿阳淑的下落?”
张辽回道:“我等在路上看到一队乌桓人正在抢夺一架车架,便立刻上前阻拦,将那些乌桓人全部斩杀,只留下这些人头作为凭证。”
“而那车架上的夫人,自称是府君的女儿,我们已经将她护送过来,此刻正在后面的队伍中。”
阳球听到这话,心中大喜,连忙骑马上前,一把拉住张辽那还沾着血迹的手,急切地说道:“此话当真?我女儿当真在你们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