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我们全部顶格续约，我们将有五个百万年薪的球员，这实在太夸张了。”
松居完全是在偷换概念，因为小牛队就算真有五个百万年薪的球员，也是在新工资帽下。
到时候不仅仅是小牛，各支球队都会有四五个甚至更多百万年薪的球员，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种对比完全不合理。
但只要能卖惨，管他呢？
杜马斯点点头：“我完全可以理解，我们直接谈合同吧。”
松居立刻报价：“我们打算以120年薪和你续约三年。”
比起杜马斯的身价，这份报价低了大概30万-40万。
但杜马斯已经下定决心，他想留下来打球：
“我愿意接受这份合同，但你们要保证，把所有人都能留下来。”
“当然，当然了乔，”卡特轻轻拍了拍杜马斯的手背，“我们不会忘记你的牺牲，你现在还年轻，等这三年合同执行完，我保证会给你一份最具诚意的合同！不，我保证会一直用最具诚意的合同留下你，直到你退役或者你想主动离开为止！”
画饼是每一个资本家都具备的技能，卡特继续滔滔不绝的画：
“你会成为达拉斯的传奇，你会在达拉斯退役，你的球衣也是。我保证，你甚至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雕像！
上帝啊，你将成为这座城市的图腾！
你还很年轻，你有的是机会！相信我，现在的牺牲只是暂时的！
我们都会记得你的贡献，我们不会忘记！”
杜马斯没有过多回应，只是点点头。
但接下来松居并没有立刻拿合同出来签。
他面带微笑，盯着杜马斯：
“乔，我们都知道，你在更衣室备受尊重。
为了留下这套冠军阵容，我们已经足够努力，你也做出了牺牲。
但你也清楚，管理层和更衣室之间，永远有着隔阂。
这种隔阂在竞技体育中是不可打破的，在湖人队，魔术师哪怕只是和杰里.巴斯稍微走得近一些，都会被队友质疑。
所以，如果能由你作为代表，以自己的牺牲作为案例，让大家都稍微降降薪，这套阵容就一定能继续存在！
你已经做了个表率，大家都会听你的。
你也知道，这个冠军让大家都身价有那么一些......虚高。
他们就是很难接受这一点，那些嚷嚷着要签下他们的球队，完全是在故意制造混乱，他们才不会真金白银的掏那么多钱出来。
乔，你已经是这支球队的领袖之一。
你必须让兄弟们明白，这么死扛下去没有意义，最终只会导致球队分崩离析。”
松居和卡特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得寸进尺。
他们利用杜马斯对这支球队的感情压低了他的身价，现在，又想用他继续压低洽谈人的身价。
老实的、礼貌的、顾全大局的、热爱这支小牛的乔.杜马斯不动声色，他看了眼松居和卡特，然后用平静但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回答：
“诺姆，我操你妈。”
松居和卡特都当场呆住，就连杜马斯的经纪人也张大嘴巴。
他与杜马斯合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他骂脏话。
如果是乔安指着老板这么骂，卡特可能都不会这么惊讶。
因为乔安本身就是这种人。
但杜马斯不一样，老实人的突然爆发，就好像白米饭里埋伏的一根鱼刺，尤其令人措不及防。
杜马斯没有大喊大叫，但眼神变得凶神恶煞：
“我愿意牺牲，不是因为我想给你们卖命，也不是因为我是个需要你们施舍的黑奴。
我愿意牺牲，是因为我喜欢我的队友，我热爱这个集体。
我愿意牺牲，是因为我不想看见他们牺牲。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在我降薪之后，你们还要我说服其他人降薪？
你们他妈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杂种！”
松居和卡特像是被沙发吸住，动弹不得，也完全不知所措。
杜马斯率先站了起来，带着不容周旋的严厉目光：
“现在，请你们从我家里出去！”
说完，杜马斯独自上了二楼，只留下被骂得大脑空白的松居和卡特。
当天下午，媒体就曝出了小牛队与杜马斯谈判破裂的新闻。
双方谈判的细节自然没有被全部爆出，但卡特非常愤怒的告诉记者：
“他居然说，操我妈！
哦，不对，是操诺姆的妈！
我为什么要付钱给一个如此无礼的家伙！？”
达拉斯当地电台对此事的评价是：
“好消息，现在事情变得简单了很多，就看诺姆的妈能不能为球队奉献了。”
接下来几天，杜马斯和诺姆的妈在体育圈爆火。
这大概是沙克奶奶之前，NBA最火爆的从业人士家属。
随着小牛与杜马斯的谈判也破裂，媒体对小牛的前景也愈发看衰。
一支和管理层矛盾如此之大的球队，怎么安安心心的去争冠呢？
与此同时，其他球队的补强脚步则没有停歇。
芝加哥公牛在上赛季失利后，球队老板莱因斯多夫就被童年PTSD困扰，他也告诉克劳斯球队需要补强。
但他们的补强得罪了乔丹，因为他们将乔丹最好的朋友查尔斯.奥克利交易了出去，换取了尼克斯队的前全明星中锋比尔.卡特莱特。
乔丹勃然大怒，他不敢相信球队居然敢这么对待自己。
奥克利对乔丹来说不仅仅是普通的朋友那么简单。
他们可是一起嫖过昌的啊！
这和过命的兄弟有什么区别！？
除了没有同走一道外，他们什么事情没一起干过？
这就是球员赋权时代到来之前的样子，小牛并不是针对乔安，而是大多数球队和球星的关系都不怎么融洽。
杰里.巴斯那种愿意和魔术师嫖成一片的老板完全是个例。
乔丹和管理层的裂痕开始变大，他也首次在镜头面前怒斥杰里.克劳斯：
“面包屑的操作完全就是一坨屎！”
结果交易达成两天，公牛队又完成了一笔签约。
在莱因斯多夫的亲自授权下，公牛队以两年180万美元的低廉价格，拿下了上赛季被乔安淘汰，因为场外破事缠身而被马刺放弃，口碑跌落谷底，甚至在广播节目中被主持人当面怼的前马刺球星埃尔文.罗伯特森。
罗伯特森的场外事件实在太多，他也被认为是有可能因为药物问题而遭到禁赛的高风险对象。
人们可不希望大卫.罗宾逊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品低劣的家伙。
但罗伯特森的实力有目共睹，连续三年入选最佳防守阵容就是证明。
作为一个当家球星，他无法率队取得成功。
可如果是作为乔丹的帮手呢？
公牛队此举也冒了极大风险，球队花了好几年时间才成功清理门户，弄走了所有毒虫和麻烦制造者，给了乔丹一个干净的竞技环境。
罗伯特森可能会让一切倒退。
但莱因斯多夫真的不想再看到公牛输给活塞和凯尔特人。
最重要的是，不想再看到乔丹输给乔安。
可乔丹对此不屑一顾，他再次接受采访时表示：
“杰里的操作依然是坨屎，可至少现在是巧克力味的屎，我愿意斗胆一尝！
埃尔文？我不管他过去怎么样，不管他在场外怎么样。我只知道，他能打球，能防守。
我会搞定他的。”
除了公牛，上赛季总决赛被处决的活塞也没有闲着。
活塞队总经理，交易狂魔杰克.麦克罗斯基又做了一笔极其大胆的交易。
他送出了上赛季队内得分王阿德里安.丹特利，从密尔沃基雄鹿队交易得到老尼尔森手下的初代组织前锋保罗.普莱西。
丹特利的得分能力毋庸置疑，可他的防守和传控却没有那么出色。
并且他与阿奎尔一直关系紧张，只是刺客从始至终都在调和，才没有爆发。
随着球队上赛季总决赛失利，这种艰难的和平恐怕难以为继。
作为一个深知胜利秘密的总经理，麦克罗斯基非常清楚，更衣室的平稳比得分数据重要得多。
更何况，保罗.普莱西除了没有丹特利那么会得分以外，其他方面都比丹特利出色得多。
他入选过三次最佳防守阵容，他的传控能力在前锋里出类拔萃。
他肯定能成为球队最好的润滑剂。
紧接着，他又用一些选秀权和边角料球员，从凤凰城太阳交易得到合同89年到期，但已经决心与球队分手的全能得分后卫埃迪.约翰逊。
埃迪.约翰逊不是全明星，也没有获得过什么实质性荣誉。
但他已经连续三个赛季进入最佳第六人评选的前五名。
这种替补得分手恰恰是活塞所需要的。
活塞队完成这两笔交易后，《底特律自由新闻》非常自豪的在头版刊登了三句加大加粗的话：
“总有些不自量力的人，觉得他们能两连冠。
更有不自量力人，觉得他能让另一个球员整个职业生涯都拿不到任何荣誉。
当然，这个世界需要这些不自量力的小丑。”
同一天，龙王从国外归来，回到了这片被他统治的领地。
他知道，现在是内忧外患，两连冠看上去已经不太可能。
但别人觉得可不可能不重要，重要的一直是自己该怎么做。
如果两连冠不困难，就不会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人做到过了。
下飞机的第一件事，乔安就告诉自己的助理迈克菲：
“联系所有小牛队的兄弟们，我想和他们见一面，商讨一下下赛季的事情。
哦，对了，联系一下莫妮卡.贝鲁奇，问问她还在不在纽约，我最近正好要过去一趟。”
迈克菲一脸鄙夷：“莫妮卡？那个意大利模特？嘿，你忘了你的手臂不能剧烈活动吗？你也不想旧伤复发吧？”
乔安耸耸肩：“我不知道你的思想为什么这么肮脏，我就是想和老朋友见一面而已，又不干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你啊，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猥琐。”
说完，乔安顿了顿，然后嘟囔了一句：
“就算我不动，人家自己难道不会动吗？”